“那你还去？”

秦晔看着她。“你不想见她？”

苏瑶没说话。

秦晔绕过她，走到钢板边缘，跳了下去。

台阶上的脚印还在，新旧交错。

苏瑶拉住他。“瞳瞳在医院。”

“我知道。”

“她发烧了。”

走廊尽头的夹墙已经完全打开，里面的档案架空了。

但档案室旁边，还有一扇门。

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秦晔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是许宏国。

韩明远停了一下。“苏小姐也在？”

苏瑶没回答。

“那更好。”韩明远说，“正好我也想见见你。陆筠总提起你，说你长得像她。”

秦晔打断他们。“你现在要带她去哪？”

“这不重要。”韩明远说，“重要的是，秦队长和苏小姐该回云城了。小姑娘在医院等着你们，别让她等太久。”

“如果我不回去呢？”

他打开手电，光柱照进走廊深处。

地下二层的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不是手电的光，是电灯。

有人在里面开了灯。

秦晔走到门边，侧身贴着墙，往里看了一眼。

苏瑶的手指收紧。“她在你手里多久了？”

“二十三年。”

苏瑶的呼吸乱了一拍。

“准确说，是二十三年前她主动找到我。”韩明远的语气很平淡，“基地关闭那天，她拖着伤腿逃出来，把你送进福利院，又回到城西。她求我帮她活下去，我答应了。”

“代价是什么？”

“韩先生，她撑不了多久了。”

“能撑到今晚吗？”

“不好说，她的体温一直在降，心率也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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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挂断。

秦晔收起手机，转身往地下二层入口走。

“对。”

“韩明远在那里等着你。”

“我知道。”

“我知道。”

秦晔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苏瑶跟上去，挡在他面前。“你要去地下找陆筠？”

第八十八章 别逼我 (第2/3页)

 韩明远笑了。“秦队长果然聪明。不过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地方不该去。”

“我必须见到她。”

苏瑶开口，声音很冷。

“她体内的芯片。”

苏瑶的手按在器械包上。“你用她培养结晶。”

“她需要钱活下去，我需要数据重启项目。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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