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令牌去征。“郑魁道。

陆衡摇头。

“萧将军给你的牌就是干这个的。“

“牌能征车马，征不到车夫愿意替你爱惜牲口。“

更重要的是，一旦直接强征，崔家就能把所有损失、死骡、误工都算到军方头上。下一次商户会把牲口藏得更深。

掌柜不肯说。

郑魁把手按上刀。

掌柜立刻改口：“长丰栈！崔家的长丰栈！昨夜连夜收了四十多匹，又把另外两家能跑远路的骡全订了！“

“在哪？“

“东市。“

“掌柜是谁？“

“不是掌柜。“那人压低声音，“如今管事的是苏家姑娘。“

韩大石一愣：“姑娘？“

“不够。“

“那你还分三队？“

“因为六十个人就算全堆在粮车旁，也挡不住两百朔戎骑。“

更糟的是，城中几家车马行听说军中要牲口，竟在一夜之间同时涨价。

平日一匹健骡租一日四十文，今日开口就是一百二十文，还要押银。

韩大石骂得脸都红了。

陆衡问掌柜：“除了崔家，谁手里还有四十匹以上能走山路的骡？“

掌柜犹豫片刻。

“有倒是有。“

“谁？“

“广通行。“

陆衡指向地图，“他们的作用不是把敌人杀光，是让我比敌人早半个时辰知道该往哪走。“

郑魁盯了他一会儿，点头。

“这话像运粮的，不像打仗的。“

“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真正麻烦的是骡马。

掌柜道：“苏晚棠。她爹病了半年，广通行现在大半买卖都是她做主。“

“有多少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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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趁火打劫？“

车马行掌柜缩着脖子：“不是小人涨，是没骡！城南、城西能租的昨夜全叫人包了。“

“谁包的？“

时间恰好就在他们得到线索之后。

崔家不是不知道有人在查。

他们已经动了。

陆衡和郑魁对视一眼。

十二辆失踪军粮车。

四十多匹突然被收走的骡。

先把欠的钱发了 (第2/3页)

 三百人被拆成十队，每队三十人。每队设一名队头，两名识数的记袋数，另留三人专门处理断绳、破袋、伤脚和掉队。

郑魁带来的六十军士不分散到每个人身边，而是编成三队：前探、护粮、接应。

“六十个人护一千五百石，够吗？“郑魁肩上的箭伤刚包好，脸色仍白。

后营拨来的六十匹，能用的只有五十三匹。

七匹不是瘸，就是背鞍磨烂，短时间根本不能上路。

陆衡原本缺四十匹，现在缺四十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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