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收起了试探。

“可以。“

陆衡当场用北原军仓的临时采买凭据写下两百石。凭据能不能最终兑钱，他不知道，苏晚棠也知道有风险，所以加的一成就是风险价。

孙大有站在旁边，脸越来越难看。

他能封青河粮。

她也看着陆衡。

“现钱，市价加一成。“

韩大石差点又骂。

广通行的两百石从东面商仓进入。

南侧被封的粮则安静堆着。

看起来陆衡损失了大半运量。

但孙大有很快发现另一件事。

陆衡把四十名差役也用上了。

孙大有噎住。

他若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根本不想验，只想拖。

最后只能黑着脸让差役干活。

四十人加转运点空闲民夫，筛验速度一下翻倍。

到傍晚，四百二十石问题粮已分出可食粮三百四十余石，砂土霉谷近六十石，其余为损耗。

证据也出来了。

其中七只麻袋内层，印着一个很淡的“丰“字。

不是青河仓的袋。

是长丰栈常用的旧袋。

孙大有看到那个字时，脸色明显白了一下。

陆衡没有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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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帮你算。四百二十石问题粮，逐袋筛查，四十个人一天做不完。剩余七百多石若也逐袋验，至少再加一天。北原等不起。“

“那是你的事。“

“对。“

孙大有冷笑：“军粮还敢买商粮？“

“军仓可以临时采买。“

“谁给钱？“

封不了商粮。

更封不了已经转成北原接收的粮。

陆衡没有和命令硬碰，而是从命令旁边绕过去。

午后，转运点仍在动。

北侧粮继续北送。

陆衡点头，“所以我不等。“

他转向苏晚棠。

“广通行还有粮吗？“

苏晚棠立刻明白。

“有。“

“你干什么？“

“复验。“

“这是我的人！“

“公文不是要求尽快复验？“

陆衡指着问题粮，“我提供筛具、木斗和场地，你的人负责监督。越早验完，越早解封。“

“先赊。“

苏晚棠在旁边淡淡道：“我没说赊。“

陆衡看她。

苏晚棠反而怔了一下。

“你不砍价？“

“我现在买的是两个时辰。“

陆衡却问：“多久到？“

“两个时辰。“

“成交。“

你封你的，我运我的 (第2/3页)

久？“

孙大有不答。

陆衡笑了。

“多少？“

“北原附近现货不多，三百石左右。“

“我要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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