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呢？“

“失效。“

简单，却逼着泄密者必须不断获得最新消息。

这会缩小内鬼范围。

安排完，郑魁带三十军士直扑旧马场。

再不动，就是纵容。

但陆衡先做了一件事。

改令。

第三座门上有新锁。

郑魁一刀劈开。

里面没有两百石新粮。

只有十二辆车。

青河军粮车。

陆衡走到一辆车旁，摸到车板缝里的粟粒。

粮确实装过。

郑魁抓住一个看守：“粮去哪了？“

那人只说不知道。

搜仓时，军士在草堆下找到一条地道。

不深，只通到马场外的一间民宅。

人早跑了。

但桌上还放着没烧完的账纸。

苏晚棠捡起一张。

“这是粮号的平码。“

“看得懂？“

“当然。“

她把几张残纸拼在一起。

上面没有写军粮，只写“北货““旧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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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连夜赶到北岸。

负责押粮的队头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那人有牌，有军士，还有调粮条。“

“人往哪走？“

“西营。“

又是旧马场。

陆衡仍没有冲在最前面。

旧马场比想象中大。

外院拴马，内院堆草，最里面三座旧仓。

他们进去时，第一座仓是空的。

第二座也是。

“看清牌了吗？“

“黑木，正面一个运字，背面北原军印。“

“调粮条谁签的？“

“写的是何司曹。“

何进文根本不在这里。

车牌被刮掉，车身重新刷过漆，但车轴上的烙印刮不掉。

失踪的十二辆车终于找到了。

韩大石兴奋地冲进去，却很快停住。

“粮呢？“

车是空的。

郑魁道：“这次总能抄了吧？“

“能。“

他们已经有杜三成、空白交割票、被劫补粮和假令牌四条证据。

口令不写在纸上，只由各队头口传。

韩大石问：“对方抓个队头，不还是知道？“

“所以口令只能管两个时辰。“

从现在开始，所有临时改路不再只认牌和纸。

还要口令。

每两个时辰换一次。

两块运字牌 (第1/3页)

假的令牌，比敌骑更麻烦。

因为敌骑出现时，所有人知道要跑。

令牌出现时，人会主动把粮交出去。

陆衡没有骂队头。

规则有漏洞，是定规则的人先负责。

他此前要求临时改路必须见运字牌和路签，可敌人已经知道这套规则，于是两样都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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