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子脸色一变：“苏小姐？你要拿苏小姐当饵？

“

“不是拿她当饵。

“沈满仓压低声音，

“是让她'说'——在书场上，'无意'说一句'听说烂算盘在关外'。老猫听见，会去查关外；查关外，就查不到天津。他查不到，就会回来再探——他回来，就露了行踪。

“

“他不是来搅浑水的吗？

“沈满仓笑了，

“他望着南市书场的方向，声音很轻：“可我得先见见她——告诉她，怎么把这句话，说得像'无意'。

“夜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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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猜。

“沈满仓说，

“可这个老猫，杀马金堂，不是替日本人杀——马金堂是佐藤的人，杀了佐藤的人，日本人不会高兴。他杀马金堂，是替自己杀。

“

“不急。

“沈满仓说，

“钱串子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拿苏小姐的命去钓他。

“

“苏玉簪的命，比老猫值钱。

“沈满仓说，

“我不会拿她冒险。

“

“替自己？

“

“马金堂要是知道老猫来天津办什么事，他就是老猫的隐患。

“沈满仓压低声音，

“老猫在暗处，我在明处。我要是先动，就打草惊蛇了。不如——让他先动。

“

“怎么让他先动？

“对。

“沈满仓说，

“放出风去——南市书场，有个说书女先生，可能知道'烂算盘'的下落。老猫要是上钩，他一定会去书场。

“那我就在浑水里，放一条他想钓的鱼——'烂算盘'的消息。老猫要是真在找烂算盘，他听见消息，一定会动。

“钱串子眼睛一亮：“你是说，用假消息，钓老猫？

“

第七十八章 老猫 (第2/3页)

图把天津的水搅浑，好让日本人的注意力，从'烂算盘'身上挪开？还是图——把'烂算盘'找出来，卖给日本人？

“钱串子脸色一变：“卖给日本人？

“

“老猫杀他灭口，再去传话孙耀祖'闭嘴'——就是怕孙耀祖也知道什么。孙耀祖供出老猫，说明老猫漏算了一步。可这一步，是孙耀祖临死前才吐出来的——老猫自己，未必知道他已经露了。

“他顿了顿：“所以，老猫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天津已经有人在查他了。

“钱串子想了想：“那咱们——趁他不知道，先把他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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