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还有一条后来加装的管道，风量小到普通检测仪不会报警，却足够把什么东西送进装卸厅。

槐昼不知道那东西是否已经穿过滤芯。

舌根没有苦味，眼睛也不疼，身体除了越来越重的警报没有任何反应。

最可怕的不是毒，而是它只对某一种能力起效，其他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药里。

“西侧还有独立风管！”槐昼对着耳机喊，“封门，别走楼梯！”

不是朝人打的。

子弹击碎二层照明，屏幕里的画面一片漆黑。

紧接着，货梯间传来金属重物落地的巨响。

“有人下来了。”

“那就先让门挡着。”

槐昼用肩膀撞上消防门。

厚重门板开始回弹，他借力把陆诗琪拉到门后，又踢开旁边货架下的止轮块。

空货架顺着略有坡度的地面滑了半米，横在门与装卸厅之间。

可她盯着那块塑料挂牌的时间太久了。挂牌还在来回晃，幅度越来越小，她的眼睛却没有跟着移动。

“你看见什么？”槐昼问。

“两条。”

风很弱，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

“撤出去！”

槐昼冲向墙边的红色消防箱。

陆诗琪已经退到消防门旁。

她想去拉门，手却在半空偏了一下，抓了个空。

这不是她会犯的错误。

槐昼丢下斧头，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别用能力。”

“什么两条？”

“它接下来会往左，也会往右。”

塑料牌当然只能选一个方向。

槐昼心里的警报猛地压下来。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一只银灰色工具箱在楼梯平台上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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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没有上锁，他抓出里面的短柄消防斧，第一下砸在通风栅栏上，只留下一个凹痕。

韩绍文已经下令全员后撤。

楼上同时响起枪声。

冷风从里面扑到面罩上。

那股风一直都在。

楼顶停掉的只是摆在图纸上的系统。

槐昼第二次挥斧。

固定螺丝崩开一颗，栅栏向外翘起。

他把斧柄插进缝隙，用全身重量往下压。

第11章 无色的风 (第2/3页)

她向楼梯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槐昼看见她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动作很轻，像只是被面罩勒得不舒服。

送风已经停了，靠近内墙的一条细长纸屑却贴着地面，正缓慢向外滑。

有风。

不是楼顶那套已经停下的送风，而是从装卸厅侧面的旧通风口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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