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琪一直站在他旁边。

“你从早上开始，确认过我六次。”

“有这么多？”

“第一次抓手，第二次看呼吸，第三次问头疼，后面三次你只是盯着。”

槐昼没想到她还替他数了。

结果出来以前，谁也不能说管道里送过什么。

供电部门在外围切断建筑主电源后，那条细线仍在热像里亮了近一分钟，随后才逐渐冷下去。

这说明夹墙内至少有一台单独供电的小风机，断电前一直在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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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原恒远调度中心因为夜间用电和上月的私人维护记录被单独提了出来。

和上一轮不同，这次它没有立刻变成行动终点，而是先变成了需要核对的建筑。

韩绍文进门时，桌上已经多了一份旧消防图。

下午，调度中心出现在无人机画面里。

楼顶排风口和旧图一致。

无人机绕到西墙时，热像里多出一条颜色略深的细线，从二层夹墙一直通向装卸厅。

“旅人的合理风险复核。”

“你复核韩绍文了吗？”

“他看起来很健康。”

陆诗琪没有继续问，眼神却说明这份答案已经被单独存档。

远程封锁刚完成，北侧监控便拍到一个穿灰夹克

图上只有楼顶送风系统，没有装卸厅西侧的独立管道。

“图纸也可能过期。”他说。

“所以先看墙，不看门。”槐昼说。

韩绍文看向他。

槐昼这才想起，一个观察员通常没有资格替现场负责人安排视线落在哪里。

外墙对应位置有一片重新刷过的灰漆，颜色很接近，阳光下仍能看出边缘。

有人在图纸之外加了一条风管。

许宁让无人机从外墙检修口取了少量积尘和冷凝水，样本当场封进隔离盒。

韩绍文撤掉了原定的进入方案。

“建筑先断电，风机从外部停，所有出入口只做远程监控，不进去。”

槐昼听到这句话，肩膀才稍微松下来。

韩绍文又让人封住附近两处地下检修口，防止楼里的人借管线通道离开。

措施谈不上漂亮，却把需要有人进去完成的事一项项搬到了楼外。

但它已经足够推翻“只需要关闭楼顶送风”的前提。

第12章 她没有死过 (第2/3页)

 这是能被当前证据支持的方向。

也只是一个方向。

许宁把十七条支线重新排序。

“建议，”他补充，“来自一个不想进楼的外行。”

韩绍文没有计较称呼。

他批准先用无人机检查外墙和楼顶，同时让地方警署查维护承包方，不组织人员靠近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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