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伤员。

他伸手去碰对方的肩，扩音器立刻换了指令：

“伤员不可移动，东门关闭。”

东门的铁闸从上方落下来，地面跟着发麻。

槐昼收回手，贴着矮墙往左挪，先让开门后的枪线，再借墙上的反光板看另一边。

第二发打在身后的墙上，砰的一声，墙面留下一个圆形红印。

警报灯跟着亮起，红光从门缝里切进来，扩音器里传出评估员的声音：

“离开暴露区，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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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自动机旁，他买了个饭团，撕开包装只咬了两口，手机提示音就响了。

陆诗琪从门边经过，看了一眼纸袋：

“早餐？”

……

…

门后那发彩弹擦着门框弹出来时，槐昼先往右撞。

反光板里没有人，只有一条被红灯切成两截的走道。

胸口的安静只说明眼前这一套彩弹和假伤员没有真的危险。

剩下的东西还得靠眼睛和腿自己处理。

下一阵弹雨打进来，蓝色漆点敲在矮墙边缘。

槐昼等枪声停了半拍，低身冲向第一个标记桶，手里的白色粉笔贴着

“算。”

“算不上。”

她没有把饭团拿走，只把一瓶水放到他手边，顺手看了眼时间。

槐昼把剩下的饭团折回袋里，喝了两口水，跟她上楼。

东楼二层的人不多，玻璃门里传出纸张翻动声。

右边没人。

肩头还是替那块空出来的地方挨了一下。彩漆在护具上炸开，湿冷的碎点溅到下巴，护目镜里立刻糊了一片蓝。

他撑住地面，没有抬头找枪手。

槐昼在地上滚了半圈，贴到矮墙后面，先看门，再看墙上的绿色出口标。

出口标没有闪，门牌上的数字也没有变化。

墙角躺着一个穿橙色背心的人，脸朝下，一只手压在腿下，旁边散着两枚空弹壳。

胸口没有往下坠。

旅人预警没有出现，肺也还能顺畅地吸气。

彩弹有股甜味，护具里闷着一层汗，手臂抬得起来。门后的枪有固定弹道，打中会疼，暂时要命的东西还没到场。

第30章 空位也会中枪 (第1/3页)

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四十，槐昼提前了十七分钟到东楼。

昨晚临时证据室的冷气吹到后半夜，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一点，他没睡够，眼睛发涩。

手腕上的勒痕还没褪，碰到袖口就发痒。

评估员叫他登记，表格上写着心理复检，下面还有一行：

单人压力测试。

槐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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