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有抢答："我叫周大有，合法公民，信得过！"

书吏翻了个白眼。

"我问的是他。"目光转向马平川。

马平川张了张嘴。

"我——我、我——"

第二天辰时。

县衙礼房门口。

林昭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等了。

辅导五个基础参差不齐、背景五花八门的考生——

在二十六天之内——

让他们全部达到县试通过线——

右上角那行小字安安静静地亮着：

当前官运值：0

距县试开考：26天

书吏皱眉。

"结巴？"

马平川的脸一下涨红了。

林昭伸手把马平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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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度不比前世同时管五个高端候选人的面试辅导低。

但他不紧张。

甚至有点兴奋。

猎头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找到人，包装人，送上场，拿结果。

签约人数：3/5（明日+2）

他闭上眼睛。

明天签完，后天就开工。

他没说话——也说不出来。

但他的户籍文书叠得整整齐齐，用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布包着。

签字的时候，礼房书吏照例问了一句："此人是……？"

周大有来得最早——他说他寅时就醒了，在柴房里翻了半天才找到户籍文书。文书上有渍水的痕迹，纸页发黄，差点被老鼠啃掉一个角。

"还能用，我拿浆糊糊了一下。"他嘿嘿笑着把文书摊开给林昭看。

马平川到得最晚。

第8章 我押五个废柴翻身 (第2/3页)

做考场心态建设

然后他把这张纸折好，压在枕头底下。

想到明天签完最后两个人之后，就要开始正式的"考前辅导"了。

区别只是以前送人去面试拿offer，现在送人进考场拿功名。

内核完全一样。

他吹灭蜡烛之前，最后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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