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转过头。

他心里在想一件事——

91%的通过率。

让马平川习惯"被人看到"。

一个人独处太久了，会形成一种本能的退缩——在别人面前就紧张，没人的时候才放松。

考场虽然是独立号舍，但入场的时候有搜检、有排队、有巡考官来回走动——

"那我、我把新写的那篇……给您、您看。"

"行。"

走出关帝庙的时候，林昭回头看了一眼——

如果马平川在那些环节就紧张崩了，进了号舍也缓不过来。

所以林昭要做的，是让他提前适应"有人在旁边"的状态。

不说话。不要求他说话。就在旁边坐着。

让他的身体记住：有人在附近，不代表会被嘲笑，不代表要开口说话，不代表危险。

到第二十天的时候，马平川已经能在林昭面前正常写文章了——不缩肩膀，不低头躲眼神。

马平川站在槐树底下，冲他微微弯了弯腰。

不是卑微的弯腰。

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如果这个数字最终验证为真——

那么县试放榜那天，全安义县的人都会知道一件事。

他们嘲笑了二十四年的那个口吃的年轻人——

第11章 我陪口吃少年冲案首 (第3/3页)

的。

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在槐树底下坐一刻钟，然后说一声"走了"就走。

他在做一件事——

有一次他甚至主动开口问了一句："林、林先生……明天还、还来吗？"

卡了两下，但声音比以前大了。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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