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人群已经密不透风了，他只能站在外圈。

看不到红纸上的名字。

但他不急。

因为——

放榜的规矩是从最后一名往前念。

三天。

三月初三。

放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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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全部进场了。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任何一个变量都可能让概率波动。

所以他的82%不代表一定过。

91%也不代表稳赢。

县衙的差役站在照壁旁边，扯着嗓子唱名。

"第六十名——张守仁！"

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第五十九名——刘元朗！"

又一声呼喊。

县试考三天。

第一天考四书文两篇。第二天考经文一篇、试帖诗一首。第三天考策论一篇——策论在县试里占分不高，但可以作为加分项。

三天里林昭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他每天辰时到试院外的柳树下站一会儿，看一看考场大门紧闭的样子，然后回家。

这就是科举。

也是猎头行业里的常识——你把候选人辅导到极致了，进了面试间，发挥得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

你只能在门外等。

辰时刚过，照壁前已经挤满了人。

考生、考生的家人、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县学的生员、各家私塾的先生——乌泱泱一大片。

林昭来得不算早。

安义县县衙大门前的照壁上，一张红纸贴了上去。

县试正榜。

取中六十名。

第12章 我押的五个全上榜 (第2/3页)

背影消失在号舍的入口处。

林昭靠在柳树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进去了。

他没站太久——不是不想等，是等了也没用。号舍里的事他无法干预，无法监控，无法影响。

系统面板上的通过率是"当前状态+正常发挥"的概率估算。

但考场上有太多变量——蜡烛灭了、肚子疼了、隔壁号舍有人大声咳嗽影响思路了、题目恰好撞上了知识盲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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