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晚搂着他的脖子不肯下去。

“我今天能把水停住了。”

“是吗？”

“真的。”

她急着证明，从纪砚山怀里滑下来，跑回茶几旁。

纪砚山四十岁上下，身形高大，制服领口扣得严整。眉骨深，鼻梁挺直，进了家门，肩背也没有松下来。

纪晚已经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

“比昨天稳。”

纪晚立刻笑了。

他弯腰捡起掉在门边的小拖鞋，放到女儿脚下。

“穿上。”

纪晚乖乖踩进去。

纪砚山走近，揭开纱布看了看。

确认伤口不深，他松开手，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还手了吗？”

“还了。”

“打赢没有？”

“没有。”

纪晚抱着积木盒坐在他腿边。

陆青禾靠在餐厅门口，手里还拿着药膏。

纪砚山问：

“怎么输的？”

“她力气比我大。”

“知道她力气大，还让她靠那么近？”

“当时来不及挑地方。”

“教室里没有东西能用？”

“有个工具箱。”

“为什么不用？”

“太重了。”

纪砚山眉峰稍压。

“重才有用。”

纪昼想了想。

“砸头上可能要赔命。”

陆青禾把药膏盖拧上，唇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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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也会打架吗？”

“会。”

纪晚抱着积木盒想了一会儿。

纪砚山穿着深色制服，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副官抱着几份文件跟在后面，汇报一直没停。

“北侧巡防路线已经重新排过。”

“孟副指挥那边还在等确认。”

碗里的水被她引到半空。

水团歪了几次，总算稳住。

一滴水落在纪砚山的袖口上。

纪晚盯着那块深色水印，呼吸都放轻了。

纪砚山等水团散回碗里，才开口：

这次没再问。

纪昼松了口气。

今天已经有太多人拿“以前关系好”说事。

再听几遍，她都快怀疑关系好是一张免责卡，抓伤了人也能接着用。

晚饭前，院外传来车声。

纪砚山这才转向沙发。

纪昼坐在那里，颈侧贴着纱布，怀里放着今天刚发下来的教材。

“听说你打架了。”

纪昼把书合上。

“孟明薇先动手。”

纪砚山接过最上面的文件。

“明早送到办公室。”

副官应了一声，退出门外。

左脚穿着袜子，右脚空着。

“跑掉了。”

“自己捡回来。”

纪砚山弯腰把她抱起来。

“鞋呢？”

纪晚低头。

第5章 纪指挥的答案 (第2/3页)

 她挨着纪昼坐下。

“妈妈说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可能吧。”

纪晚扔下积木，光着一只脚便往门口跑。

“爸爸回来了。”

门一开，冷风先灌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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