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昼刚坐下时，就闻到过一点淡淡的焦味。

不像感染体身上的甜腥。

那股味道来自最右边。

邹岚说：“里面有一枚异能晶核，选出来。”

纪昼指向中间。

红色圆圈露了出来。

“为什么选这张？”

“前面两张都错了。”

纪昼摇头。

“我运气不太好。”

玻璃外，韩策偏过脸，肩膀抖了两下。

邹岚看完数据，在记录上写了两个字。

未觉醒。

她按要求闭上眼，想象桌子和柜子贴到一起。

再睁开时，五块积木还老老实实待在原处。

“空间波动为零。”旁边的测试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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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站在玻璃外，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纪昼试着动了一下。

扣得很紧。

翻开。

空白。

第二轮，她又选错了。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张白纸。

第二轮，晶核被换到左边。

纪昼还是指了中间。

清水在透明内胆里轻轻晃动。

“还试吗？”邹岚问。

邹岚说：“别紧张，只是怕你测试时乱动。”

纪昼看了看固定带。

“我没紧张。”

“那就好。”

第一项是纸牌。

空间测试更快。

五块积木摆在桌上，密封柜放在两米外。

“选一块，让它进柜子。”

纪昼盯着积木。

积木一动不动。

第三轮，红圈被换到中间。

纪昼指过去。

邹岚掀开纸牌。

纪昼额角的感应片也没亮。

纸牌很快被收走。

第二项换成三个密封盒。

“所以？”

“三张总该轮到一次吧。”

邹岚看向监测屏，没有精神力波动。

第11章 重新被测试 (第2/3页)

手势。

邹岚把感应片贴到纪昼额角。

冰凉的金属贴住皮肤，手腕和脚踝也被固定带扣住。

三张牌背面朝上，只有一张画着红色圆圈。

“选一张。”

纪昼指向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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