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山看向黑色污染盒。

“再测。”

许南乔已经走到玻璃前。

“样本别再靠近。”

“距离不变。”

小腹里的热意居然真的开始往回退。

监测屏上的波线渐渐恢复。

绿灯也暗了下去。

纪昼继续想早餐。

今天的粥没放糖。

程野说是许南乔要求的。

许南乔此刻就站在玻璃外，手里还拿着她的体检报告。

现在报复医生，地点显然不太合适。

“没有重复反应。”

她在记录上做了标记。

“第一次先按设备误差处理。”

纪昼靠在椅背上。

设备偶尔出错。

对人类而言，是一种很有礼貌的缺点。

纪砚山走进测试室。

“全项再做一遍。”

许南乔转过身。

“她已经测了快两个小时。”

“休息以后测。”

“今天不能继续做精神刺激。”

纪砚山看向纪昼。

“难受吗？”

纪昼衡量了一下。

说完全没事，大概还能再坐两个小时。

说快死了，许南乔可能会直接把她拖去做全身检查。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有点疼。”

许南乔直接去解固定带。

“今天结束。”

纪砚山看了她两秒。

“半小时后，只做基础复核。”

许南乔脸色不太好，到底没拦。

半小时后，纪昼又坐了一次检测椅。

纸牌。

晶核。

空间测试。

污染反应。

全部正常。

这一次，绿灯从头到尾都没有亮。

纪昼离开测试室时，程野已经等在门口。

她刚走出来，他便伸手碰了碰她额头贴过感应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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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外，纪砚山抬起头。

纪昼坐在检测椅上，手腕和脚踝还扣着固定带。

黑色污染盒就在半米外。

程野吃了蛋黄。

她开始想早饭。

粥很淡。

黑色盒盖重新合上。

仪器重启。

第二次。

移动台靠近。

甜腥味再次出现。

甜腥味一阵阵钻进鼻腔。

小腹里的热意没有退。

反而越来越明显。

那团东西像是终于闻到了喜欢的味道，正隔着她的身体往外撞。

不能再让它动。

纪昼把这件事来回想了两遍。

小腹彻底平静下来。

绿灯始终没亮。

第三次也是一样。

邹岚终于让人把污染样本收回去。

蛋白也没什么味道。

蛋黄原本在她碗里，程野看她不吃，顺手夹走了。

她想得十分认真。

“太弱，看不出来。”

邹岚调出前面的测试结果。

“也可能是仪器抖了一次。”

邹岚盯着刚才那段数据。

“有一次能量变化。”

纪砚山问：“什么类型？”

第12章 整个纪家，程野认识从前的她最久 (第1/3页)

绿灯亮了。

测试员立刻俯身去看监测屏。

“刚才有波动。”

纪昼盯着前方。

半碗粥。

一个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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