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有点怪。”

周启拿走记录板。

“哪里怪？”

韩策又说不上来了。

程野站在旁边。

“你固定靶第一次正常。”

“嗯。”

“移动靶第一次也正常。”

第三枪打中胸口外圈。

韩策一直盯着她。

“别急，跟上再开。”

第四个靶从右侧滑出。

纪昼抬枪。

红点正中靶心。

十环。

韩策猛地抬头。

程野也站直了。

纪昼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

这次真不是她故意的。

韩策冲到轨道旁。

“怎么停了？”

周启蹲下来检查。

“卡住了。”

韩策回头。

“你刚才瞄的哪儿？”

纪昼抬手，指向靶子本来应该继续移动的位置。

“那里。”

韩策顺着看过去。

如果靶子没停，这一枪只会擦过胸口外圈。

他顿时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

纪昼放下枪。

“十环算吗？”

“当然算。”

“那挺好。”

韩策重新启动轨道。

卡住的靶子晃了两下，又开始移动。

周启低头记录。

程野却没有走开。

纪昼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下一轮开始提示已经亮了。

她抬起枪。

余光里，程野还在看她。

不是看成绩。

是看她。

纪昼把准星慢慢移向下一块靶子。

看来以后，除了控制分数——

还得控制得别那么巧。

砰。

脱靶。

韩策啧了一声。

“那就好。”

韩策刚要记录，忽然停住。

他转过头。

“继续。”

第二轮。

移动速度加快。

第一枪脱靶。

第二枪擦过肩。

“这次又太慢。”

第四枪落在肩膀。

第五枪打中腹部。

显示屏跳出成绩。

二十七。

枪口跟着目标往前。

她原本准备让这一枪落在靶子边缘。

扣下扳机的瞬间——

移动靶突然卡住。

砰！

“等会儿。”

纪昼问：“怎么了？”

韩策盯着她。

“正常不好吗？”

“不是不好……”

韩策抓了抓头发。

“嗯。”

“你怎么每次都刚好正常？”

纪昼认真想了一下。

第13章 你现在很听他们的？ (第3/3页)

 “嗯。”

第三个目标出现。

纪昼继续压着速度。

韩策看了看数字。

“第一次移动靶，正常。”

纪昼把枪口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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