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昼集中精神，试着碰了碰。

腹部蓦地发热。

那点热意穿过血肉，沿着右臂往前窜了一截。

纪昼还想继续，手腕已经骤然脱力。

纸包掉在桌上。

她将木刺放远。

味道随即变淡。

重新拿回掌心，又清晰起来。

颜色没变，甜腥味也没淡。

污染没有消失。

体内的东西只是回应了她。

只有短短一瞬。

也足够让纪昼心生欣喜。

程野在门外急促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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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来的牌再小，也比摆在桌面上安全。

下午训练结束，纪昼换衣服时，袖口忽然扎得发疼。

一根细刺卡在线缝里。

她却能闻见味道。

回家以后，纪昼照常吃饭、吃药。

纪砚山问起训练情况，她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回答，表现得十分坦然。

那股热意也退了回去。

她撑住桌沿，脸色愈发苍白。

强烈的饥饿感随之袭来，胃里空荡得发疼。

纪昼从抽屉里取出营养饼干，连续吃了两块，手臂才勉强恢复力气。

桌上的木刺没有变化。

她刚用指腹碰到，熟悉的甜腥味便浮了出来。

韩策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纪昼，你准备在里面过夜？”

“衣服挂住了。”

“要帮忙吗？”

“不用。”

前几次，那股力量只会自行出现。

今晚，它第一次听见了她。

纪昼重新包好木刺，藏进药盒。

她刚处理干净，浓重的困意便压了下来。

纪昼原本只想倚着床头休息片刻，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夜深后，纪昼锁好房门，将纸包放到桌面。

木刺只有半截指甲长，颜色发乌，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污染物。

甜腥味仍在。

她并不气馁，又顺着那股甜腥感往里探。

气味很浅。

再往深处，却像藏着一根若有若无的线。

距离会影响感知。

纪昼隔着纸握住木刺，试着寻找评估中心出现过的热意。

等了许久，身体毫无反应。

第18章 藏在身体里的东西 (第2/3页)

识趣地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算术题。

基地的机器没认出她。

这很好。

纪昼将木刺取下，用纸包好，塞进口袋。

这根木刺应当来自训练区的旧城木板。

表面看不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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