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韩策立刻朝门外喊人拿水。

纪昼捧着热水，小口喝着。

她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贴着脸颊，看起来确实经不起第二次折腾。

周启坐在旁边守着她。

“什么叫目前？”

纪昼答得认真：“可能晚点疼。”

韩策被她堵得一时语塞，转头冲周启道：“带她去医务楼。”

她抬手指向十几步外的更衣室。

周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又确认她站得还算稳，才侧身让开。

“门别锁。”

纪昼点头。

更衣室里空着。

这对她来说算个好消息。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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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极细的一缕，被团子压在最里面。

纪昼舌尖抵住上颚，把险些露出来的笑意压了回去。

很少。

“真没伤到？”

纪昼抬起胳膊，又活动脚踝。

“都能动。”

韩策则带人封住事故区，重新检查拆到一半的障碍架。

等训练场的人散开大半，纪昼才把杯子放下。

“我去换衣服。”

周启跟着起身：“我送你。”

“门就在那边。”

但这一次，没有全部消失。

韩策还在追问拆卸区负责人。

周启手背的血已经流到腕骨，被他随手按住。

纪昼站在垫子边，脸色比平时更白，指尖却藏在袖口里，轻轻抵着小腹。

团子里面，多了一缕细而急的力量。

她将门虚掩着，先在原地走了几步。

身体和平时一样。

纪昼尝试调动团子原本的暖意。

暖流沿着腹部向外散开，那缕速度依旧压在团子边缘，没有被一同带出来。

两股力量可以暂时分开。

“疼不疼？”

“目前不疼。”

韩策从障碍架旁折回来，脸色仍旧难看。

“我先坐会儿。”

周启弯腰查看她的膝盖和手腕，神色越发仔细。

“头晕？”

“我不去。”

两个人同时望过来。

纪昼扶住旁边的长凳，肩膀微微塌下去。

第22章 借来的速度 (第2/3页)

的力量，强行往小腹带。

团子猛地收拢。

大半力量仍从指尖散了出去。

它待不安稳。

隔一会儿便撞向四肢，像随时准备拖着她冲出去。

周启侧过身，眉间压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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