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叫我？”

“陆姨让你睡。”

“你不是上来看了两次？”

“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纪昼踩进拖鞋。

过了一会儿，程野站起身。

“洗漱。”

“然后呢？”

“病因会变化。”

程野扶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

纪昼将门关上一半。

“这次别等。”

“我在楼下。”

“别锁。”

纪昼收回手。

“知道了。”

程野的脚步下了楼。

洗手间里只剩水管轻微的震动声。

纪昼打开水龙头。

水流冲过掌心。

团子仍旧安静。

她抬起右手，贴近金属龙头。

刚才泄掉大半雷光后，里面还剩一缕。

有多少，她不知道。

还能不能再次用，也只是猜测。

纪昼放出薄薄一层团子，贴上金属龙头。

一线白蓝电光钻进龙头。

指腹猛地一麻。

水流断了一拍，又重新冲下来。

纪昼立即收手。

掌心只剩一点刺痛。

团子里的雷只淡了一点。

还能再用。

她拧紧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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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麻？”

“不麻。”

“刚才抖了。”

“那为什么反锁门？”

“换衣服。”

“换到灯都坏了？”

双脚刚落地，膝盖便软了软。

程野伸手扶住她。

“慢点。”

“躺久了。”

“刚才还是坐久了。”

“冷。”

“屋里二十五度。”

“寒潮后遗症。”

程野伸手来探她额头。

纪昼往被子里缩了缩。

“十分钟后上来？”

程野靠在门边，眼里还压着刚才那点笑。

纪昼把门继续往里推。

锁芯刚动了一点。

门外便传来一句：

“灯的身体比我差。”

程野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纪昼裹着厚被子，脸色仍旧苍白，眼神却坦荡得很。

纪昼掀被子的动作快了些。

“她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

“下楼。”

“再然后？”

“许南枝在等你。”

第32章 许南枝听见了不存在的警报 (第2/3页)

 刚才那半寸，被折掉了。

折距还在。

程野盯住她的右手。

“我好了。”

“刚才也这么说。”

“刚才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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