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仍在汇报：“最近一次检测结果也一样。她体内原先留下的异能已经全部剥离，复制能力没有恢复的迹象。”

沈既渡久久没有翻下一页。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

玻璃后的女孩比一年前瘦了许多，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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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

研究员调出最新的数据。

“用她的血液制成的药剂已经全部试完，普通受试者没有出现异能反应，原本的异能者也没有得到第二种能力。”

从前蜷在腹中的那团东西虽然摸不着、看不见，却总有几分若有若无的暖意。

异能活跃时，它甚至会先于纪昼生出反应。

如今那片地方空空荡荡，无论新鲜血液怎么刺激，都再没有熟悉的回应。

日子在无休无止的检查里混成一片，她早已分不清昼夜。

反复的异能剥离留下了极重的损耗，身体迟迟养不回来，原本合身的实验服也渐渐显得宽大。偶尔解除固定带去做检查，她仍旧走得很稳，只是苍白的脸上再难见到多少血色。

沈既渡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玻璃房里的实验却没有因此结束。

原本用来剥离异能的设备撤走一部分，很快又换上新的仪器。

纪昼的血被带出实验区，隔几日便能看见装着药剂的冷藏箱从门外经过。

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实验结果，是在一个下午。

隔壁观察室里躺着一名年轻男人，透明药液顺着输液管缓缓推进静脉。

直到那天，负责记录的研究员拿着一叠资料匆匆进门。

沈既渡翻了几页。

“结果呢？”

玻璃房里，纪昼原本正靠着椅背养神，听见这句话，目光终于落向门外。

一年。

她已经太久没有听见如此明确的时间。

沈既渡继续往后翻。

“纪昼呢？”

“这一年没有复制成功过一次。”

第149章 可这扇门，终于要开了 (第1/3页)

那之后，纪昼身上的透明白光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既渡不肯罢休，新鲜血样仍旧照常送进玻璃房。力量、精神、空间，连几种极少见的异能都换着试过，鲜血一次次沾上她的皮肤，监测屏始终波澜不惊。

纪昼也渐渐感觉不到团子的存在了。

研究员守在监测屏前等了两个小时，屏幕上的异能数值始终纹丝不动。

第二天换了新的受试者，结果依旧无功而返。

后来纪昼便懒得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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