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树后闪出来，背着两只手朝他走了两步。瘦，白，小个子，看着不大。

“我要是说出名字来怕吓着你。黄灵芝，听说过没。”她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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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再也不下山了。”

杨青山走到杨天笑面前，低头看着杨天笑：“还记得你那腿是咋受的伤吗？”

杨天笑立刻回答：“记得。枪走火了，自己打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瞄准，等那枚铜钱在风里摆到最高点的时候扣下扳机——“砰！”铜钱飞了。

“六枪才中一个，你这枪法可不咋地。”

声音从背后传来，脆生生的，明显是在带着戏谑。杨天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就你这样的，还想去砸严家的响窑？仇没报成，先把自己搭进去。你有几个脑袋？”

他摘下腰间的枪，忽然抬手“啪”的一声响，子弹从大殿窗户的右上角飞出去，窗户纸上留下一个圆溜溜的洞眼。紧接着又是四声，“啪啪啪啪”，五颗子弹，全部从同一个洞眼钻了出去。

杨青山把枪递到杨天笑面前：“后山老松树上你五叔挂了铜钱，去练吧。”

杨天笑伸手接了枪，推门走出大殿。

之后的几天里，他经常到后山练枪。

一棵老松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那人穿着翻毛皮袄，辫梢系着一根红绳，正趴在树干上瞅着他，嘴角弯着，两颗小虎牙白得晃眼。

是个丫头片子。

杨天笑不客气的问：“你是谁？山头啥时候来个丫头片子？”

第31章 双枪小黄狼 (第2/3页)

声。

杨青山走到香案前，重新点燃了三根香。白烟升起来，缭绕着灵牌上的字。他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想明白了？”

这天，杨天笑再次来到后山，却发现，远远就看见树杈之间又多挂了几排铜钱，都是用红绳吊着。

他举起枪，对着那排铜钱瞄了半天，当扣下扳机的时候，铜钱依然纹丝未动，子弹把树皮打飞了一块。

“砰！砰！砰！”又是三枪，全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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