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笑猛地转过身，两步跨到她面前。黄灵芝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杨天笑低头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黄灵芝嘴唇哆嗦了一下：“我又没当回事。”

杨天笑猛地抬头：“不用。”

“响子。”杨青山看了他一眼。

“爹，”杨天笑站起来，“我还有几匣子弹没打完。”

杨天笑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娶你。”

黄灵芝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转身往外走。大殿外面，黄灵芝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柱子边上了，见他出来，跟了两步，小声说：“响当当，你生气啦？”

杨天笑没理她。

“我就是实话实说，”她在后面说，“六枪中一个，搁我们那儿，连马倌都比你强。响当当这名儿没起错，响是够响，当当是打不中。”

杨天笑站住了。他慢慢转过身来，看着黄灵芝。

“你们那儿？”杨天笑说，“你们那儿是草上飞的地盘。这儿是盖地虎，我是盖地虎的少当家。”

“你有相好的了？”

杨天笑没回答，转身要走。

“哎，我听说了，”黄灵芝在后面喊，“山下有个女人给你生了孩子，比你大十岁，是个暗娼，有这事吗？”

“再让我听见你说她一个字，”杨天笑直起腰，往后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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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四载磨一枪 (第2/3页)

意。”

黄灵芝也不介意，端起碗咕咕咚咚干了，然后把碗往桌子上一扣，瞅着杨天笑。

“你的枪法确实得练练。你要是不嫌弃，我带你打几天，日后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徒弟。保你威震四方。”说完嘻嘻的笑了。

“少当家咋了？少当家就能枪法差？”

“我枪法差关你啥事？”

“关我的事！”黄灵芝的声音也高了，虎牙不露了，下巴仰得更高了，“我叔说要把我嫁给你！你枪法这么差，我可不敢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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