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们怎么知道对我有用。”

“不知道。”顾青禾说。

“我们赌的。”

温良从讲台上下来。

周砚靠在最后一排桌边，没有反应。

“因为这个是我们能给的、最不痛的东西。”顾青禾说。

“别的我们不给。”

六条竖线。

九条横线。

一个网格。

六列九排。

五十四个格子。

第二考场 · 六列九排 · 五十四个座位

底下有人开口了。

是十九号。

“老师，怎么是九排？”

“因为我们班是自己班的教室当考场。”温良说。

“（7）班教室是六列九排。你们平时也是这么坐的。”

“上辈子六月七号，你们班的考场，就是你们自己这间教室。”

十九号没有再说话。

温良把那十一张纸拿在手里。

他从最上面那一张开始。

第一张。

第三列，第二排。

他用粉笔在那个格子里写了一个 7。

第二张。

第二列，第五排。

写 33。

第三张。

第一列，第九排。

写 41。

底下有两个人往前走了两步。

第四张。第二列，第七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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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号 孟七七 —— 第二考场 第二列 第五排

第三张：

41号 邵立冬 —— 第二考场 第一列 第九排

“我没让他们互相看。”

“写完我一张一张收上来，订在一起。”

“他们写的时候不知道别人写了什么。”

他走到黑板前面，拿起板擦。

他把黑板从左到右擦了一遍。

只留下右上角那个 10。

然后他拿起粉笔。

他开始画。

温良翻到第四张的时候，手停了。

“这是什么。”

“六月七号那天，”顾青禾说，“我们十一个人各自在考场里的位置。”

教室里安静了。

“上辈子的。”

“这是标准考场。”温良说。

“每个考场三十人，六列五排。”

“可是我们班五十三个人。”

“五十三个人分不进标准考场，学校每年高考都是按学号跨班编考场。”

他在网格旁边写了一行字：

“为什么给我这个。”

顾青禾没有立刻答。

她往后看了一眼——看的是站在最后面那个人。

“位置对我们没用。”

温良把那十一张纸重新摞好。

“对你们没用。”

“我们记得的题不给。我们记得的排名不给。”

“那些给了，等于我们自己把自己废了。”

“位置不一样。”

第46章 我那天不在那一侧 (第2/3页)

第一张：

7号 顾青禾 —— 第二考场 第三列 第二排

第二张：

温良把那十一张纸摊在讲台上。

“你们十一个昨天晚上写的？”

“各写各的。”顾青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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