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动机。”

“我只问归属。”

“动机我问不出来。”

“问出来的动机是你们说的，我核不了。”

“归属能核。”

一张便签。

上头三个数字，是他自己写的。

便签是从教案本上撕的。

窗外走廊上有值日的在拖地，拖把桶轮子响。

响到教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先开口的是韩雪。

“钥匙不是我配的。”

温良没有立刻接。

“那第一样呢。”

韩雪站在那儿。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

“卡是我刷的。”

第四组的过道口有动静。

周砚往前走了两步。

他一直走到第一排跟讲台之间那块空地上才停下。

那块空地是十二月五号推桌子那天空出来的。

桌子后来搬回去了，地上那几道白印子还在。

“老师。”

“说。”

“卡是我给她的。”

韩雪转过头。

温良看着他。

“什么时候给的。”

“十二月四号下午。”

“最后一节课下课，在楼梯口。”

“她跟你要的？”

“她没要。”

周砚说：

“我给的。”

“为什么给。”

“她那天问了我一句话。”

“问的什么。”

周砚没有立刻答。

他把手插进校服口袋。

“她问我，打印室那台机器要不要刷卡。”

“你怎么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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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他去了一趟老校区。

来回两个钟头，没跟人说。

（7）班教室。

左边。

一张纸，打印的。

12-0420:41打印 2 页

“哪一样是你的。”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周砚的手停在过道口那张桌子的桌角上。

教室后墙上那张四十五条的重合度表还在。

四个角的图钉一个都没掉。

放学四十分钟了，教室里三个人。

温良站在讲台后面。

周砚站在第四组的过道口。

韩雪站在窗边第三排自己座位旁边，没有坐下。

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

他把右边那张便签往前推了半寸。

“我问的是这两样哪一样是你的。”

“你答的是第二样不是你的。”

“这两句不一样。”

“一句是答，一句是撇。”

卡号高三（7）班52

姓名周砚

右边。

“这两样。”温良说。

“一样是十二月四号晚上八点四十一分，打印室的刷卡记录。”

“一样是今天下午，老校区仓库门上那把锁底面的钢印。”

这三个数字他今天下午在老校区仓库门口写的。

写的时候他蹲着，拿门框当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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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卡是我给她的 (第1/3页)

“这两样，哪一样是你的。”

一月十五号，傍晚五点四十。

复职第四天。

谁都没有坐。

教室里五十张椅子空着。

讲台上并排放着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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