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半年干的算什么。”邱大川说，“三月十六号我们就在这屋里了。四校那四箱记录是我们几个用三轮车拉上去的。昨天晚上我们算到凌晨两点五十一。到今天您跟我们说，我们不能上？”

“你们干的那些都算。”温良说，“记在纸上，一样都没少。”

“那就让我们上。”

“不行。”

“老师——”

写完他把粉笔举着停了两秒，才放下。

墙上那一行是：

三、在校学生一律不得分摊。

温良看着她。

“我听过了。”

杜小满还想开口。

“杜小满。”温良说，“你现在要说的话，我昨天晚上在自己屋里替你们说过一遍。我一句一句都想过。”

她把嘴闭上了。

是凌小雨。

她从二十七中赶过来，路上坐了四十分钟的车，进门的时候还喘着。她今天下午听杜小满说了这边要立方案，她说她要来听。

她进门就听见了最后那几句。

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温老师。”

“说。”

“我不是十四中的学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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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看了她一眼。

“不能。”

“为什么。”

温良没有立刻答。

他把粉笔在手里转了半圈。

然后他转过身去。

“不行。”

坐在地上那几个也站起来了。二十六个人里站着的已经有十几个。

杜小满没有站。

她坐在原地，把手里的本子合上了。

“老师。”她说，“你先听听我们怎么说。”

“因为这一条不是签给别人的。”温良说，“别人签的是帮我。帮忙这件事，什么时候不想帮了都行。”

他把粉笔在手里转了半圈。

“我签的是我自己的活儿。”

“那不公平。”

“对。”温良说，“不公平。这一条我不改。”

可她没有把本子放下。

她重新翻开，把墙上那第三条一个字一个字抄了下来。抄完她在这一行的右边空白处写了一个日期和一个时间：十月二十二号，晚八点二十一分。

写完她用笔在这一行底下画了一道线。

那道线画得很重，笔尖把纸背面顶起了一道印子。

门口那边这时候有人推门。

他背对着屋里所有人，面朝那面墙。

他在第二条底下，写了第三条。

写得比前两条慢。

邱大川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条长凳被顶得往后蹭了一下，坐在他旁边那两个人也跟着站起来了。

“凭什么我们不能。”

“因为你们是学生。”

他转过身来。

“这条不商量。”

八点二十七分，屋里炸了。

第241章 跟你这三条一模一样 (第2/3页)

温良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停顿。

“一份能撤的自愿书才是自愿书。撤不了的那叫欠条。”

“那您自己呢。”坐在地上那个女生问，“您那一百，能撤吗。”

杜小满在本子上写第二条。

写完她抬起头。

“第三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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