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实测吗。”

“有。”

“报。”

“我办成的那十二个，平均四十六页。”那个人说，“最少的一个二十九页。最多的一个七十三页。”

“那没办成的呢。”

“第三款那个——”

“等一下。”温良说，“我一款一款问。”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那把椅子前头。

“对。”那个人说，“所以我把他后置了。”

“后置到什么时候。”

那个人没有立刻答。

“后置到什么时候。”温良又问了一遍。

“到我数够了为止。”

那个人说这一个字的时候没有回避。

“第一款，有据。”温良说。

他在本子上写下三个字：驳不倒。

十点四十七分。

“第二款。每周复核一次排序。谁来复核。”

“我。”

“还有别人吗。”

“没有。”

温良抬起头。

“老范。”

“啊。”

“您墙上第十一条写的是什么。”

屋里那二十六个人一起转过头，看向东墙。

左栏第十一条那一张还贴在上头。

自己的数不能自己算。

那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面墙。

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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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的时候他先看了一眼胶带，从边上一点一点撕，撕到一半那张纸的角还是破了一个小口。

他把纸翻过来。

背面写满了。

“第一款：按可改写难度排序。难度高的后置。”

“第二款：每周复核一次排序。掉出线的，移出名单。”

“第三款：移出名单的人，不告诉他。”

“我试算过。”他说，“剩下那些人里头，我算过的有十九个。十九个里头，最低的估到八十一页。”

温良把这些数记下来。

“八十一页乘零点一五。”

“十二点一五。”

“十二个点办一个人。”

正面只有两个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三段，每一段前头标着“款”。

温良把这张纸举起来，让屋里的人都能看见。

“我念。”他说。

他没有先问老范。

那个人坐在屋子最里头那把椅子上，没有拦他。

“您数够过吗。”

“没有。”

温良把笔停住了。

“那就是永远轮不到。”

“对。”

他念完这三行，把纸放下来。

“三款。”

坐在门边上那个男生举了手。

十点三十九分。

“第一款。什么叫可改写难度。”

“页数。”那个人说，“我要办一个人，得先在他和他周围的人身上读，读到我能找出一件可办的真事为止。找到之前读了多少页，就是他的难度。”

“老范，我现在问您。您答一款我记一款，答不上来的您就说答不上来。”

那个人把本子从膝盖上拿开，放在旁边地上。

“你问。”

第243章 正面两个字，背面三段 (第1/3页)

“背面还有字。”

十点三十一分。

温良把左栏第十二条那一张从墙上揭了下来。

“第一行：如果算下来救不了全部，先救算得过来的那些。”

屋里没有人出声。

温良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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