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坐下去，从那个口子往外看了一眼。

“能看见门把手。”

“对。”温良说，“你只看那只手抬到哪儿，怎么动。”

两点二十九分，温良走到布的另一边。

那边站着三个人。

温良让邱大川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块塑料布，蓝的，四米长。他们把它挂在屋子中间那根晾衣绳上，用夹子夹住。

布把这间屋分成了两半。

门口那一半留给做动作的人。里头那一半放一把椅子，给韩雪坐。

“邱大川一米七一。”

“老范——”

那个人自己说了。

“一米七二。”

“您怎么知道。”

武大军往前走了半步。

“老温。”

“说。”

“你叫我来是干这个的。”

“是。”

“你让我跟他站一块儿。”武大军说，“让人家认。”

“对。”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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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出租屋她说完最后那半句就走了。走到楼下她又回来了，站在门口说了一句：您要是还要问，我下午有空。

温良说了两样。

第一样：下午要去的地方有一个人，那个人跟三年前那扇门有关系。

“他也不认得我。”温良说，“你上午跟我说，关门的人你记不清了。他跟你一样——他也记不清他关过谁的门。”

韩雪站在门口没有动。

“那怎么认。”

武大军，邱大川，还有老范。

“三位站一排。”温良说。

三个人站好了。

温良拿了那把塑料尺，一个一个量了肩膀的高度。

“武老师一米七三。”

第二样：她可以不去。

她说她去。

现在她站在 302 门口。

“为什么不让我看脸。”

“因为看了也没用。”温良说。

“墙上写着。”那个人说，“第二十九条。”

温良量了一遍。

“一米七二。”

他把这三个数写在本子上。

“三个人差两公分。”他说，“这个差在布那边看不出来。”

“认动作。”

两点十六分，屋里开始布置。

武大军是一点半到的，他今天休息，接了电话就骑车过来了。

温良走到布跟前，在离地一米三的位置，用剪刀剪了一个横的口子。

那个口子不长，一拃宽。

“你从这儿看。”他说，“从这儿只看得见一只手。看不见脸，看不见衣服，也看不见个子。”

“你坐这儿。”温良说，“背对着布。”

“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看得见一样。”

第245章 门是谁关的 (第1/3页)

“我不让你看他的脸。”

十月二十四号，周六，下午两点。老楼三层，302。

韩雪是自己上来的。

他往屋里指了一下。

“这屋里那个人，昨天晚上二十九个人跟他待了六个钟头。今天上午他醒过来，得先看墙上的纸才知道自己叫什么。”

“他不认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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