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臻臻半梦半醒间，听见沈聿恒低低的声音。

“辛苦了。”

她没睁眼，嘴角弯了弯，翻了个身，沉沉睡过去了。

这话像是在给她说。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沈聿恒没看她，低头去整了整两个孩子身上的襁褓，把被角掖好。

米热和陈青阳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床上的两个襁褓上，暖融融的。

沈聿恒坐在床边削苹果，刀锋贴着果皮慢慢地转，薄薄的红皮一圈一圈垂下来……

他削完一个，切成小块搁在碗里，又把碗放在荣臻臻伸手就能够到的床头柜上。

走之前米热说下午再来，给荣臻臻送点鲫鱼汤，催奶的。

荣臻臻说不用麻烦了，米热没理她，拉着陈青阳走了。

产房里又安静下来。

荣臻臻靠在床头，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小团子。

左边那个睡梦中咂了咂嘴，右边那个把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举在脑袋边上，像投降似的。

然后他坐回去，继续削第二个。

屋里很安静。窗外有风吹过白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

远处传来军号声，悠长而清亮，在晨风里飘过来。两个孩子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第35章 温馨 (第3/3页)

“我以后会好好对米热的。”

沈聿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好好过日子。”

这话说得平淡，可荣臻臻听出了点别的意味。

她忍不住伸手把小拳头塞回去，掖好被角。

“沈聿恒。”

“嗯？”他正坐在床边削苹果。苹果是赵婶子从家里拿来的，就两个，红彤彤的，搁在桌上两人舍不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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