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员另起一行，写下：六件材料来源及运输过程目前无法证明。

秦川拿过笔，划掉“来源及”三个字。

伤口被动作扯开，衣袖上的暗红又扩了一圈。

他在旁边补写：运输车辆待核。

“六件纸据的形成地点、交付人、见证人，已经逐项记录。哪辆车运来的，可以再查。来源不能跟着车辆一起变成空白。”

没有钥匙牌号。

秦川抬起左手：“把钥匙摊开。”

值班人员没敢动。

门开了一条缝。

许文静没有把纸袋递进来，只托在掌心。

“先验封口。”

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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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暂停时间。”

马志远站在调派名单旁：“先查人。”

“查人不耽误记时间。”秦川道，“暂停原因也写清楚，是稽核组核查车辆，不是二库拒收。”

马志远拿起询问顺序单：“范有财身份未核，实际用车人不明。六件纸据继续封存，暂不开箱。”

“理由呢？”

“派车记录可能涉及纸据运输路径。此时接收，二库要承担后续责任。”

马志远道：“车辆结果若与你陈述不符，稽核组会继续询问。”

“写进去。”

两人分别签名。

秦川放下笔：“交换条件。盒子暂不开，七点前核外封、编接收号。范有财到场，只核签名、钥匙牌号和车辆编号。”

“钥匙纸袋交稽核组。”

询问员握着笔，没有落下。

门外传来丁守仓的声音：“七点一到，我按值班规定记稽核暂停。谁叫停，谁签字。”

老吴接了一句：“车队的账另开一页。别借个车，把二库也开走了。”

马志远扫过门板，脸色沉了几分。

许文静的声音随后传进来。

秦川看向桌上的钥匙串。

十几把钥匙压在一起，每把下面都挂着一块铜牌。铜牌有圆有方，号码砸得很深，边缘磨得发亮。

调派名单上只有车号。

“领钥匙、拿到车、把车开出门，是三件事。”秦川道，“你现在把三件事写成一件，问不出真话。”

马志远看了他数息。

“先签补充说明。”

马志远道：“你想查什么？”

“范有财领过哪把钥匙。”

“先查他开了哪辆车。”

第17章 范有财只认领钥匙 (第1/3页)

门锁扣紧。

墙上的分针压到六点五十六分。

秦川把刚推开的笔录重新送到询问员面前。

“铁皮盒没动过。现在可以先验外封。”

三个人没替秦川说一句话。

三句话却把三条退路全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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