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收走笔：“你少发一次烧，比签十个名字有用。”

秦川靠回床头，没有再碰桌上的文件。

他这一退，会议若作出不利判断，他当天便失去补充机会。

可有些边界必须有人画。总不能他住一场院，林秋月也跟着值一场班。

会议室里，赵成礼已经换了方向。

送件人有些为难：“拒收得写原因。”

“你写。我看着。”

秦川从床上伸手：“回执给我。”

“动机可以核实。”许文静拿起他的分钟表，“但你写的是八点三十七分把两张凭证交给钱广来。”

她又翻开装夹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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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静抽来一张新表，把栏目改成五项。

领、开、取、交、还。

“每栏只认动作，不预设责任。”她说，“你有异议，可以写在备注里。拒绝填写，也按拒绝说明处理。”

“这句保留。”许文静收起表，“是否接触七三一六，和是否参与四九二七形成，是两件事。”

上午十点零七分，第二页征询送到医院。

送件人刚说明来意，林秋月便把回执抽了出来。

“生产单位的款必须在九点前进入第一批。七三一四、七三一五没有争议。我催着抽件，是为保住办理时点。”

值班员送来当日付款批次表。

第一批截止时间：九点整。

逾时顺延。

赵成礼点着那一栏：“晚一分钟，至少多等一个批次。这不是私人好处。”

赵成礼落笔。

八点三十四分，领钥匙。

八点三十六分，开柜。

八点三十七分，取出七三一四、七三一五。

同一分钟，将两张凭证及钥匙交给钱广来。

“医生批准的一页，早上已经用完。这份不收。”

“只需要秦川判断赵成礼是否违规交接。”

“他是病人，不是你们会议室的备用印章。”

今日不再追加书面答复，会议按现有记录办理，由此产生的判断风险，由本人承担。

签完，他将回执递回去。

“以后别让她送，也别让她挡第二次。”

林秋月转身：“你还要答？”

“不答。”

他在拒收原因下方添了一行。

第30章 钥匙离柜后的十三分钟 (第2/3页)

刻起，赵成礼暂停接触付款夹、柜钥匙及本次复核原件。补充说明完成后，再评估是否恢复。”

红章落下。

赵成礼盯了两秒，重新拿起钢笔。

归还时间，不知。

主持人逐栏念完，每念一项，便让赵成礼在旁边签认。

最后一笔写完，赵成礼补了一句：“我没有碰七三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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