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黄婉婷低着头，“可这回想求您再匀一回，志良的药不能断，断了就前功尽弃……秦大爷，您就当我替志良求您了。”

秦文忠想了想，这女人的身子，他还用得着，他那点毛病，满院子就指望着黄婉婷这儿能给他留个后呢。

“行。”秦文忠从裤兜里摸出一张五块的票子，塞进她手里，“拿着，记着，

周志良不吭声了。

黄婉婷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嗯了一声，站起身，披上棉袄，回头看了床上的周志良一眼：“志良，你早点睡，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去哪？”周志良问。

秦文忠整理好衣裳，正要掀盖子出去，黄婉婷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秦大爷。”

“嗯？”

“去隔壁街坊家问问，看能不能借点。”

周志良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黄婉婷出了门，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紧了紧棉袄，摸黑往中院地窖口走去。

果然，秦文忠已经等在那儿了，见她来了，也不说话，转身就下了梯子。

黄婉婷跟在后面，下了地窖。

“这回想跟您拿五块钱。”

黄婉婷小声说，“志良请了厂区医院的刘主任正骨，诊金药钱，一下子掏出去小十块，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秦文忠脸上的笑淡了：“我不是回回都给你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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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今儿晚上改十点 (第2/3页)

办法想办法，你倒是去借啊！”钱婶子越说越气，“你娘家不是有人吗？去借！借不着钱，也别回来！”

“娘，你别逼婉婷了。”周志良躺在床上，声音发哑，“她一个妇道人家，大晚上出去借钱，你让她张哪张嘴？”

“我不逼她，你药就断了！”钱婶子把眼一瞪，“断一回，前头刘主任正的那回骨就白正了！你说这话，是打算躺一辈子？”

地窖里又潮又闷，一股霉味儿。

秦文忠等这一天等了一下午，火急火燎的，三两下就完事了，前后加起来，连脱裤子带穿裤子，不到五分钟。

黄婉婷背对着他，拢了拢头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她就是算准了这点工夫，才敢约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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