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师沉默了两秒。

“GOd bleSS yOU.”

杜哲挂了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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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接到举报后，突击检查了程勇名下的几家仓库。

老牧师打电话给杜哲：“曹弟兄，出事了。武汉的老李被查了，顺着摸到了超市。”

杜哲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程勇呢？”

带队警官站在仓库中间，双手叉腰，转了一圈。

“查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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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家在嘉定，结果一样。

十五箱，全部正版。

“他妈的。”

他骂了一声，掏出手机给上级打电话。

“领导，查了四个仓库了，全是正版药。没有一瓶印度仿制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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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是主动协助调查的，他自己开车去了派出所。

程勇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盒从仓库查获的格列宁。

警察：“程勇，这些药哪来的？”

程勇：“患者存在我这里的。”

警察：“为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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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瓦的调查员终于摸到了线索。

是从一个群头身上摸到的，那个群头自己就是患者。

“就是……病友。”

“叫什么名字？”

老李不说，但调查员有办法。

是松江区的一个小型仓库，二十平米，里面存着十二箱格列宁。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恒温恒湿设备还在运转，十二箱药码在铁架子上，全部是正版，瑞士诺瓦原厂生产，防伪标识完好。

带队突击的警官看着这些药，皱了皱眉。

“这……全是正版？”

“是。”旁边的一个警员翻看着药盒，“诺瓦原厂的，没错。”

因为本地仓的库存药没了，他就每个月坐火车来上海取药，回去分发给武汉的病友。

他在武汉的火车站寄存了十几箱药，被火车站的安检X光机扫到了。

火车站派出所扣了药，通知了药监局。

药监局一看是格列宁，立刻通知了诺瓦公司。诺瓦的调查员当天就飞到了武汉。

老李被叫去问话。

又查了一家，在青浦。

八箱，全部正版。

再查一家，在奉贤。

十一箱，全部正版。

带队警官站在第四家仓库门口，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地上。

他们查了老李的火车票记录、手机通话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火车票显示他每个月都从武汉到上海。

调查员顺藤摸瓜，从刘思慧查到了超市，从超市查到了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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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事。”杜哲把书塞进背包里，“让程勇正常待着，别跑，跑了反而有问题。”

“那万一...”

“就算查到仓库，里面全是正版药。有批号，有防伪，有保质期，没有一瓶假药。查到最后只会自查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

“在厂里。”

“让他别回超市，仓库那边？”

“已经转移了。上次已经分了五十多个地方。”

第13章 协助调查 (第2/3页)

瓶四五万降到一千块。

程勇把药分发给各地病友群的群主，由群主负责本地分发。

可买药的人多了，动静就大了。

“这些药哪来的？”

“上海一个朋友帮我代购的。”

“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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