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话实说，赵文叙的头颅却因为这份打击，埋得越来越低。

学业，是他最后的骄傲。

“至于这诗，毫无章法的堆砌辞藻，浮于表面。”

撅着小屁股一顿忙活，让每一本都在石头上摊开来，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书香气息。

看着他的动静，顾远舟坐回到书案前。

果然，很快他的门就被推开，赵文叙走了进来：“二叔，可以教我读书了吗？”

“你把之前作过的诗，写出来给我看看。”

赵文叙吸了一口气，坐在书案前，握着毛笔认真书写起来。

先生夸他小小年纪静得下心，字写得好、诗也作得好，虽然稚嫩但颇有灵性。

“我在私塾念完了《蒙求》，开始学《论语》学作诗了。”

他主动汇报学业进度，意思是不要拿他当刚启蒙的小孩子看待，他想学真东西。

不料，顾远舟眉头微挑，反问：“学《论语》？学作诗？”

他用指节轻叩案面，语气陡然一沉：“你才几岁？字尚未认全，经尚未诵熟，便想着腾空而起？”

“到底是哪位先生，为了博个‘神童’虚名，竟这般误人子弟！”

他挺着小胸脯，发誓不会让二叔看轻，写了一首他最得意的作品。

最后一个墨点落下，顾远舟俯身看去，毫不客气地拧眉批评起来：“你这字，撇如鼠尾，捺似扫帚，结构松散，毫无章法。”

“笔画之间互不呼应，宛若一盘散沙。”

他深深地埋着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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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舟丝毫没有顾忌他心情的意思：“写秋日便‘萧瑟’，写离别便‘断肠’，全是拾人牙慧，没有一句是你自己的感受。”

他把书案敲得邦邦响：“连‘形似’都算不上，又如何去求‘神似’？”

赵文叙一向被誉为神童，从来没经受过这般不留情面的批评。

第18章 格格不入 (第1/3页)

正思忖间，赵文叙已经晒完了书。

顾远舟交给他的任务，是让把他两个书箱里的书，都晒到太阳底下。

书并不多，但为了讨他欢心，赵文叙干得很认真。

赵文叙被他训得有些蒙圈，站在原地，呐呐不敢言。

顾远舟看了他一眼：“过来。”

赵文叙乖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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