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两人，借着天际泛出的浅淡鱼肚白，楚云舒仔细打量着她们。

显然，她们过得很不好。

听到动静，有好几名妇人掀开帘子走出来，往井台这里看来。

“织素，青绡？”

两人的名字脱口而出，楚云舒情不自禁地，快步朝她们走去。

杨柳抹了一把泪，紧紧跟上。

在原剧中，这两个丫鬟终其一生，也没能等到自己的主子。

“是我。”

楚云舒走到两人跟前，缓缓道：“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姑、姑娘？”

听见她的声音，织素的身形一顿，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向楚云舒。

青绡埋头搓洗衣物，头也不抬：“什么姑娘，手头这盆衣服不洗完，我们连早饭都吃不上。我早说过，你别成天东想西想，姑娘是不会来的。”

“不是……”

织素惊喜地直起身子，朝着楚云舒看来：“青绡啊，真的是姑娘，姑娘她来看我们了！”

织素急急忙忙在身上擦干水痕，蹲身见礼：“姑娘，快别说这样的话，您过得可好？”

青绡这才转身，闷不吭声地见了一个礼。

“快快起来。”

“您只管说，老奴一定好好责罚她们！”

她态度傲慢，丝毫没有把侯府这位嫡长媳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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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中间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穿赭色比甲、满脸横肉的婆子，正是浆洗房的管事汪妈妈。

她双手抱臂靠在门边“哟”了一声，脸上堆起假笑：“今儿是什么风，把大娘子给吹到咱们这腌臜地方来了？”

汪妈妈横了织素青绡两人一眼：“难道，是老奴院子里的什么人，得罪了大娘子？”

第20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第2/3页)

望去，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不过两年多光景，记忆中水灵秀气的两个丫鬟，如今形销骨立。

手上尽是紫红溃烂的冻疮，脊骨突兀地支棱着。

青绡身形一僵，并没有回头。

瞧着她们的模样，楚云舒心头升起浓浓的愧疚之情。

在全盘接收原主记忆的同时，也继承了她留下来的情绪：遗憾、不甘、悔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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