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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过的，坚决。

他想起第48章，外婆日记里的那句话：“她藏了我二十年。她想让我活。“

外婆藏了程野二十年。但雨桐的外婆，没有藏。她把那行字，写在了信的背面。

她把信摊在桌上。

“你看。“她说。

程野低头看。信上写着：

“这是谁写的？“

“我不知道。“雨桐说，“但我问过我妈。她说，这封信——是你外婆给我外婆的。我外婆又给了我妈。那行字，是我外婆写的。“

“夏家女，不可免。唯自择，方得脱。“

“别学你爹，别回白桥村。“

“这是你外婆写的。“雨桐说，“你给我看过。但你还记得——你外婆还写了一句话吗？“

程野想了一下。

“哪句？“

雨桐把信翻过来。信的背面，还有一行字。很小，几乎看不见。

“夏家的女人，逃不掉。“雨桐说，“只有自己选，才能脱。“

她看着程野。

“我选了。“她说，“我选择去。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这是我的命，我要自己选。“

“什么事？“

“如果到了最后——如果旧主要唤醒夏祖——如果我能选——我选自己。“她说，“你不用救我。你让我自己选。“

程野没有说话。

她知道，夏家的女人躲不掉。唯一能做的——是自己选。

“好。“程野说，“一起去。“

“但你答应我——“雨桐说。

第五十九章 出城 (第2/3页)

的事。“

程野没有说话。

雨桐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外婆的信。那封没写完的信。

程野凑近看。那行字，不是外婆写的。是另一种笔迹——更小，更细，像是用极细的毛笔写的。

“夏家女，不可免。唯自择，方得脱。“

程野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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