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看着鼎。

“我把血灌进去。“他说。

“等一下。“程野说。

程野走在前面。雨桐跟在后面。慧空在最后。

地宫里很暗。火把灭了——没有人再点。程野打着手电。光柱在石壁上晃，照出一层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血。九代人的血，从石壁渗出来，干了，变成暗红。

他们走到尽头。

“鼎——是热的。“慧空说，“血死了。但鼎——还热着。“

程野伸手，摸了一下鼎壁。

是热的。不是火烧的热。是一种——体温。像一个人的体温。

祭坛。鼎。

鼎还在。一口青铜鼎，不大，半人高。鼎里——暗红色的血，沉着一层。不像上次那样“泛着光“。这次，鼎里的血，是暗的。死的。

程野走近。他用手电照着鼎里。

血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膜。像水面结了冰——但不是冰。是血“死“了之后，表面凝固的东西。

“死了。“程野说，“传承断了之后，血就死了。“

“夏氏。“慧空说，“她还在里面。血死了，但'她'还没散。她——靠鼎活着。“

“鼎是她的'床'。“程野说，“血没了，但床还在。她赖在床上——不肯走。“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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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破局 (第1/3页)

地宫的门，开着。

跟上次一样——像有人知道他们来。

但这次不一样。上次开着，是九先生的“邀请“。这次开着——是因为九先生不在了。没有人关门了。

慧空走到鼎前。他伸出手，在鼎沿上摸了一下。他的手指，碰到青铜——抖了一下。

“热的。“他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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