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要去？“

程野想了很久。

“我去。“他说。

“我跟你。“

“嗯？“

“他——在等什么。“

“等什么？“

他挂了电话。

雨桐在旁边。她听完了全程。

“你要走。“她说。不是问。

“嗯。“

“什么时候？“

“你能护你自己？“

“能。“

“你凭什么——“

“因为我——没有血纹了。“程野说，“养血人要的是'血衣传承者'的血。我不是了。我烧了传承。我的血——是普通人的血。他拿不到什么。“

雨桐看着他。

“那——你去干什么？“

“去——了结。“

“了结什么？“

“了结——旧主没做完的事。“

雨桐没有说话。

程野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等我回来。“他说。

雨桐看着他。看了很久。

“等你回来——“她说，“我们就去领证。“

程野笑了。

“好。“

“不是现在。先查。“

“查了——你肯定要去。“

“先查。“

“不知道。村里人没见过脸。说——冬天穿黑棉袄，裹得严实。“

“几年了？“

“好几年了。有人说——三年。有人说——五年。“

“阿哲——“

“我跟你。“阿哲说，“上次顾沉一个人去——死了。我不让你一个人。“

程野闭上眼。

“好。“他说。

“带上你。“他说。

阿哲叹了口气。

“好。我查。“

阿哲查了三天。

三天后，他给程野回了电话。

“哥。青松岭——在。漠河北边。一个小林场。现在没人了。林场荒了。但——“

“等天暖一点。三月。“

“我——“

“你不去。“程野说。

“我——“

“雨桐。“他看着她。“上次你去了——旧主差点要你的血。这次——养血人手上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去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护你。“

程野的手紧了一下。

三年——旧主开始“收网“的那一年。也是——程野第一次做血衣梦的那一年。

“阿哲。“

“或者——自己在干。“

程野沉默了。

“哥。“

“等旧主的命令。旧主死了——他——还在等。“

“——等旧主？但旧主死了。“

“他不知道旧主死了。“程野说，“或者——他知道。但他——还在等。等——下一个命令。“

第七十八章 旧主余党 (第3/3页)

 “顾沉留下的。旧主的余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哥——你又要去？“阿哲的声音变了。

“但什么？“

“但——有一个人。住在林场旧址。户籍查不到。村里人说——一个'年轻人'。冬天来，夏天走。来了——就在那旧房子住着。不出来。不跟人说话。“

“年轻人？多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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