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讲究。"

黑眼镜笑了一下。

"活得久，总得找点乐子。"

沈知意重新看了眼那女鬼。

"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

她看着他背后。

"一个女人。"

房间安静了一瞬。

沈知珩也压了压嘴角。

黑眼镜无奈。

"说正事。"

沈知意这才收起玩笑。

"她不是根源。"

"能治？"

沈知意没立刻把话说满。

"能不能彻底恢复，要处理完她以后再看。"她顿了顿，"至少——有办法试。"

黑眼镜反而放松了。

"行。"

"治疗费呢？"

沈知意眼睛顿时亮了。

"古董、金银、玉器。"她掰着手指，"最好有历史价值，能放很久，还好看。"

黑眼镜沉默两秒。

"你这是治病？"

"嗯。"

"还是进货？"

沈知意严肃纠正。

"不要污蔑专业人士。"

笑过以后，黑眼镜重新把墨镜戴上。

"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不是把鬼从你背上撕下来就完事。"

黑眼镜点头。

"那治疗要是没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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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后——

贴着一个女人。

长发垂落，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他背上。

"没事。"

黑眼镜却听懂了。

"看见了？"

"现在呢？"

"现在……"她认真斟酌，"挺有氛围感。"

"什么氛围？"

"恐怖片海报。"

黑眼镜："……"

沈知意："……"

昨天只远远看见一道模糊影子。今天看清楚以后，冲击力还是有点大。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女人慢慢抬起头。

长发向两边滑开，露出一张惨白浮肿的脸。

眼睛却仍旧闭着。

她摇了摇头。

"你的眼睛本身就有问题，她身上那点阴气，只是一直在加重这种损伤。"

沈知珩也收回搭脉的手。

"脉象有异，眼窍受损很久了。"

"只把她送走，最多是不再继续恶化。已经有的损伤，不会自己长回来。"

沈知意沉默两秒。

"嗯。"

"什么？"

沈知意没忍住。

"都成这样了，你还关心漂亮不漂亮？"

"跟了我这么多年，总得知道同行的是谁。"

黑眼镜本人倒比谁都淡定。

"漂亮吗？"

所有人："……"

第9章 终极笔记9 (第1/3页)

下一瞬，她眼中的世界骤然一变。

黑眼镜周身原本若有若无的那点阴气，一下清晰起来。

黑气从他背后缠上肩颈，最后汇在眼睛附近。

沈知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沈知珩立即抬眼。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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