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秦温书还没完全醒透。

现在热血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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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就不够。”唐舜说，“我要的是能立刻上手的人，不是来读书的公子哥。”

“我不懂军务，但愿从头学起！”秦温书诚挚说着：

“公若不弃，我愿拜为主公，做门下小吏，甘愿驱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我写不出来！”秦温书猛地抬头，眼里泛红，“我能写十首梅花，却写不出一句无意苦争春！”

“这样的本事，我不配学吗？”

唐舜沉默。

秦温书一怔。

唐舜说，“不是吟诗，不是题字，是查账、核粮、写军报、跑驿站。”

“你能算数吗？会写字吗？能一天走六十里路不喊累吗？”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被打醒了。

不是装模作样，也不是逢场作戏。

他是真的开始怀疑自己过去二十年活得像个瞎子。

唐舜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人一夜没睡，眼窝塌了，衣服也没换，还是昨天那一身，袖口沾着泥点和干涸的茶渍。

秦温书愣住。

他从小读书，习六艺，通音律，能赋诗百首，但没人问他会不会算粮草损耗，会不会抄录战报。

“我……”他顿了一下，“识字，也学过算术，只是不精……但愿意学。”

这不是文人之间的敬称，是生死相托的归属。

这不是普通人，是南楚赫赫有名的秦氏三公子！

唐舜依旧皱眉。

这话一出，李书瑶猛地抬头，眼睛睁大。

她没想到秦温书会说到这个份上。

李莺初也怔住了。她知道“主公”二字的分量。

第117章躬身愿作幕下吏 (第2/3页)

“你不肯收，我就跪到你答应为止。”

唐舜松手，退后半步：“诗词一道，我并无太多感悟，想到便写，写完就扔。”

“论才情、论修养，你远胜于我，拜师一事，不必再提。”

无昨夜梅园之上的风采，截然不同。

但他眼神又是亮的，像夜里突然燃起的一堆火。

“我不收弟子。”唐舜终于开口，“但我缺人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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