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法，也是规矩。

“不知。”唐舜答得直接。

冯似道嘴角微动，似笑非笑：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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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庭州官员如释大负，连忙行礼告退。

很快，刺史正堂之中，只剩下唐舜、冯似道、高象升、王行甲、庭州别驾五人。

“唐舜。”冯似道这才缓缓道：

别驾主持礼仪，请诸位用茶。

茶盏端上，热气袅袅，却无人饮用。

冯似道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口气，放下，这才开口：“本官奉旨而来，为黜陟之事。”

他未穿官袍，未戴乌纱，一身戎服洗得发白。

但他站得笔直。

冯似道看着他，不冷不热，“你便是唐舜？”

“朝廷命我等三人组成使团，实地考察北庭官吏实情，查核政绩、出身、德行、民望，务求公正严明，以正纲纪。”

他说到这里，目光终于转向堂下众人，声音沉了下来：“此次考察，重中之重，乃一人。”

堂内空气仿佛凝住。

“唐舜。”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何在？”

唐舜原本立于文官队列之后，位置靠后，几乎隐在阴影里。

唐舜抱拳，“正是属下。”

动作干脆，不卑不亢。

冯似道一摆手，“好，其余人等，全部退下！”

这话是一个坑。

若是回答知，便是刺探朝廷，不怀好意。

哪怕人人尽知，但在黜陟使没有明言之前，只能装作不知。

“听闻你原为北庭军中小卒，因战功累迁，掌灵州实权，然刺史之位，尚未正式授命，可对？”

“是。”唐舜沉声开口。

“那你可知，朝廷为何派我等前来？”冯似道继续问。

第119章天使临庭考寒臣 (第2/3页)

最讲礼法的他，叫人搬来三把太师椅，置于主位之下。

他坐下时动作极慢，整理衣摆，抚平袖口褶皱，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

兵部侍郎高象升、御史台王行甲等人依次入座，甲士在外列阵守卫，驺骑把守四门，鼓吹仪仗收起，整个府衙陷入一种异样的安静。

此刻听到点名，他没有迟疑，也没有抬头张望，只是向前迈出半步。

这半步不大，却清晰可辨。

阳光从堂前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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