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都指，右都的战力，你当着众人的面，报一报。”

石撼山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右都风林火山四营，步卒四千，全是在边塞跟蛮子滚过命的老卒，着甲率五成，弓弩、长槊、陌刀齐备。”

“另有骑营，一千精骑，其中五百是重骑，一人双马，是我北庭最锋利的一把刀。”

“步骑合计五千，

十万，右贤王！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压得人胸口发紧。

唐舜接着道：

这一礼，行得没有半分迟疑。

战时听灵州刺史节制，这是节度使李庆安专门下给石撼山的军令。

“石都指请起。”

唐舜没有绕弯子。

他走到堂上那幅舆图前，指尖重重按在灵州以东。

“本官说，诸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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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舜起身，伸手虚虚一扶。

紧接着，卫纵带着团练的七个团头，大步入堂，齐齐抱拳。

“团练副使卫纵，率团练团头，拜见刺史大人！”

赵义也领着刺史府一干属吏鱼贯而入，除了几个外县的县官通知不到，该到的，都到齐了。

“录事参军事赵义，率刺史府官吏，拜见大人！”

“东面三百里，匈奴右贤王亲率大军，不下十万，不拐河东、不掠旁处，正朝灵州压来。”

“这是六十个斥候撒出去，只活下来三个人，传回的消息。”

堂上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话音落下，堂下一片窃窃私语声。

唐舜皱着眉，“慌什么，本府还没说完。”

唐舜不疾不徐，目光先落到石撼山身上。

“日逐王、右蠡王在西面打大同。”

“右贤王自己，冲着咱们灵州来了。”

“换句话说，北庭，抽不出兵力来支援灵州。”

第287章战前悉数清家底 (第2/3页)

 进了大堂，石撼山单膝点地，甲叶铿然作响，身后五名将校跟着跪倒。

“右都都指挥使，石撼山！”

“率右都风、林、火、山四营指挥使，并骑营指挥使，拜见刺史大人！”

三波人马参拜完毕，偌大的大堂，站得满满当当。

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甲胄在身、神情紧绷的脸。

“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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