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那挺好的。”

父子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越绕越远，谁也没有触碰那个真正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旁边擦拭桌子的中年秃头老板一边擦一边听，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伙子……”

“嗯，我来了。”

鲁迪乌斯走到桌前，在保罗对面坐了下来。

“鲁迪……比我想象中来的还要早一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要道歉却又害怕被拒绝，坐立难安，手足无措。

鲁迪乌斯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但他仿佛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他看到了保罗在紧张。

是那种害怕被拒绝的紧张。

在这一刻，鲁迪乌斯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像冰雪一样悄然消融了。

去往酒馆的路上，一行三人正走着。

“艾莉丝，等一下！千万不要动手，知道了吗？”

“瑞杰路德，哎……我知道了你究竟要说多少次啊。”

“你们等一下我，我很快就回来。”鲁迪乌斯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由于是一大早上，所以酒馆里面的客人并不多，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清晰可见。

鲁迪乌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桌边的保罗。

借着送酒的由头，这位秃头老板对着鲁迪乌斯提醒，“我虽然不清楚状况，但你至少也应该抬头看一下对方的脸吧？”

“诶？”

鲁迪乌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保罗的脸。

保罗的表情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那张脸上写满了愧疚，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有一种鲁迪乌斯从未见过的东西。

艾莉丝一脸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发，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下去，那是昨天被瑞杰路德强行拎走时揍的。

三人穿过湖心岛的石桥，来到了酒馆大门口。

艾莉丝正要跟着进去，瑞杰路德一只手横在了她面前。

“你在外面等着。”

“哈？凭什么——”

他笑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保罗面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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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也看见了他。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你来了啊。”

他想了一整晚的道歉的话，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可此刻坐在儿子面前，那些话却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鲁迪，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比如计划之类的……”

“我打算送完艾莉丝回老家，之后就动身去寻找母亲的下落。”

“因为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是吗……”

保罗垂下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第168章 七星，你来的正是时候。 (第1/3页)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来，米里西昂的钟楼被敲响，浑厚的钟声回荡在整座城市上空。

米里西昂是米里斯神圣国的首都，宗教气息浓郁，整座城市都带着一种肃穆而安宁的氛围。

天刚亮，街上就有米里斯的信徒们在门口进行免费清扫，石板路上人来人往，偶尔能听到教堂里传来的晨祷声。

“你进去只会把事情搞砸。”

艾莉丝“啧”了一声，抱着胳膊撇过头去，到底没有硬闯。

瑞杰路德看了鲁迪乌斯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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