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罩一块旧油布，挡风挡雨。

折腾了个三五天。

那辆车终于有了个模样。

前面看还是一辆人力三轮。

下面挂着电机。

最重要的是继续降速度。

速度从原先想要的二十多，压到空车最快十八九公里。

真正拉上东西，大概时速十五公里，可劲大了不少。

一算账，一百块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三轮二十。

电机五块。

两块旧蓄电池二十。

轮胎、轴承、链条、链轮、导线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去了不少。

第三圈已经骑得稳了。

“这好，一点不累。”

她试着停下再起步，最吃力的那一下有电机帮忙，脚底确实轻省，带着货想来也能少使些劲。

第二天赶集，天没亮她就开始装车。以前挑筐，一头菜一头鸡蛋，路上得换几回肩。这回全搁车斗里，居然还空着不少。

刘婶路过，围着车看了一会儿，试探着问能不能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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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个轴承已经快散架。

换。

上油。

单看都不算大毛病。

可全加起来，就一直在白白吃电。

调后轴。

座位底下压两块大蓄电池。

车斗上面歪歪扭扭支着油布棚。

颜色东一块西一块。

“丑是真丑。”

“也是真能跑。”

链条找正以后，钟源又坐上去试。这回脚还没踩，三轮就自己往前挪了。几个人跟在旁边看，刘小军忍不住翻进车斗，让他带个人试试。

“坐稳了。”

钟源把电门往上加。起初旁人走路就能跟上，再换一档，马师傅得小跑两步才追得住。

“行啊，还拉得动我！”刘小军拍着车斗笑。

马师傅不让他们就这么算了，又从店里搬来一袋废铁、一袋旧零件。东西加上刘小军，少说七八十公斤，再起步就慢多了，电机嗡嗡地低响。

好些废铁和小零件，马师傅干脆没收钱。

钟建国也从供销社找来几样废料。

正式试车那天，钟建国先上。

他抓住电门，三轮伴着嗡嗡声往前走，几个孩子赶紧跟上，一边跑一边喊，像怕别人没看见。

钟母接过车把，反倒比第一次挑重担还紧张，转第一圈时不敢朝旁边看。钟建国在边上指点，她又绕了一圈，回来才敢笑。

补胎。

给链条找正。

电机位置也重新挪。

车架、刹车、脚蹬也全重新整理过。

车斗的烂木板重新换。

最后又用几根细竹子搭了个架子。

电机也没原先那么烫。

最关键的是，虽然农村电价高，但相比汽油，用电还是更便宜，且方便获得。

对于每天都要跑的东西，这一点比时速快两三公里重要多了。

第二十章 让它跑起来 (第2/3页)

通铅酸蓄电池能再次发挥作用。

顺带的，钟建国还把链轮重新配过，把速度往下降。

后轴也拆了。

到了门口的小坡，钟源调低档，脚下帮着蹬了两圈，车终于爬上去。刘小军回头看了看坡，乐道：“要靠人拉，这一下就够累的。”

钟源要的就是这个。慢些没关系，母亲每天挑着货走几里路，比这慢得多，也累得多。平地让电机出力，上坡帮两脚，能用。

可他们跑远一点再回来，电机已经热得厉害，电也掉得快。父子俩只好接着拆。后轴还有些发涩，链条没完全摆正，轮胎也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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