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时候我跟我爸说，他要是回我，我就不走了。就在成都。”她笑了一下，很淡，“他没回。所以我说服自己，那就走。”

我坐在那儿，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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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回什么。”我说，“你爸在住院，你在那儿。说马上来——我不知道我去了能做什么。说我在乎——”我停了一下，“那时候我连自己在不在乎，都不敢确认。”

她抬起头看我。

“那你现在呢。”

“当面。”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你打算把副歌写成什么。”

我没说话。

“你看到了。”她说得很慢，像在确认一件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事，“你看到了，没有回。”

我看着她。她端着茶杯，没有喝，眼睛落在杯子里。

“不知道。”她说，“先把这两个字放这儿。那句话，我放了五年了。”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上滑下来，落在桌面上。茶冒着热气。

沉默了一会儿，她先开口。

“沈暮。”

“嗯。”

“我看到了。”我说。

“为什么没回。”

我想了很久。真的想了很久。

“确认了。”我说。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你要是回了那条消息。”她说，“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现在？”

“现在你确认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门外有人走过去，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第十八章：当面 (第2/3页)

“你写了五年，副歌还是空的。”她端着两杯茶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

“不是空的。”我说。

她低头看。副歌的位置，我昨天夜里画了一个括号。括号里两个字。

“那条消息，你看到了吧。”

“哪条。”

“华西。住院部十三楼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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