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背街。两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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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话。

第一个地方在临街，二楼，底下是饭馆。赵北川带着我上楼，钥匙哗啦啦一串。门一开，油烟味先冲出来。

“这不行。”我说。

林知意站在门口系围巾，听见电话，说：“赵北川。”

“嗯。他带我看看地方。”

“说好我陪你去，他倒先约上了。”她说，“他是干这行的，比我带你看得准。”

“上车。”他拉开车门，“先带你看两个，再看好的。”

车开起来，他嘴没停过。说这五年他换了三家公司，从卖二手房做到管一个区，手底下十几个人。说去年结了婚，媳妇是同事，嫌他话多，又离不开他。说上回路过学校，那排梧桐树砍了，种了新树，他站那儿看了半天，觉得哪棵都不如旧的。

我靠在副驾上听，偶尔应一声。

“那书店呢。”

“木牌翻回来就是。”她说，“店不能总关着。你中午要是回不来，食堂楼下那家店我吃过，还行。”

“知道了。”

楼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着中介公司的字。赵北川靠在车门上抽烟，见我下来，把烟掐了，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

“瘦了。”他说。“成都的水土不养人。”

“你呢。”他问。“在成都待了五年，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回来开个工作室。”我说。“做录音。”

他愣了一瞬，又笑：“行啊。乐队散了，你倒一个人把活儿干到了今天。”

“那就不是做录音的地方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下楼的时候他忽然说：“还有个地方，空了大半年。我一开始没想带你，觉得破了点。”

“看看。”我说。

“是吵。”他也皱眉。“楼下一到饭点就炒菜，你录到一半，全录进去了。”

他锁上门，又带我去第二处。写字楼里的，采光好，租金也不贵，就是太规整，一间挨着一间，墙壁薄得像纸。我敲了敲墙，咚咚响。

“隔壁敲键盘，你能听见。”他说。

第七十二章：找地方 (第1/3页)

早上七点，赵北川的电话就来了。他嗓门大，隔着手机像在喊。

“沈暮，我到你楼下了。下来。”

“来了。”我说。五年前他也这么说，那时候在学校门口，他骑一辆二手摩托，头盔往我怀里一扔，说“上来，排练要迟了。”

“还行。”

他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五年没见，你怎么还这德行。一件黑夹克穿五年。”

我低头看了看。这件夹克确实是五年前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我没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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