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霍普止住思绪。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夜鹰的声音更难听了。

*！全是没消化完的豌豆……

霍普看了一眼。

“呕……”

也许只是洗澡的时候麻烦一点。霍普自嘲地想。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即返回，而是先来到了老威廉斯的卧室，这里有老威廉斯的衣柜。

——他必须想办法掩盖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让威尔伯知道他能跑出去。

一切都糟糕透了，希望他还来得及弥补。

红色、淡蓝色、黄色、白色但是蓝色格子、白色但是黄色条纹的……

这样反而更好，原本那件也不是新的。

不过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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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抓起一旁从墙壁上脱落的木片，木片的尖端锋利无比。他双手握住它，用尖端顶住自己的脖子……

呼……呼……

呼吸。

“当！”

一声巨响盖过大夜鹰的哀鸣。

是那个座钟。

霍普感觉后背有些不适，他伸手去摸，肩胛骨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另一侧相同。

触感像是大夜鹰胸脯。

那里有一小簇鸟毛。霍普暴力地去撕扯它们，但疼痛逼迫他停止。

是长在上面的，那些羽毛是生长在霍普的身体上的。

杀死夜鹰的后果吗，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霍普想。

他提醒自己。

呼吸。

呼……

霍普掐着自己的手指，用最后的力气将木片扔远，咬住指甲，身体蜷缩在一起。

霍普停下动作。

果然有纯白色的短袖衬衫。

霍普将自己身上的破烂扔掉，换上这件‘新’衣服。

……浑身都软绵绵的，就连换衣服都有些艰难。

尺码竟然还算合适，只是有些破损发黄。

霍普从地面上爬起来，面朝下。

“呜……呃……”

胃里的东西……那些没能消化完的食物全都翻涌起来……三色玫瑰花和写有文字的纸张……四号霍普的午餐……

霍普伸伸手，还挺轻松的，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

他试着回忆刚才的感受……

刚才……

就像是将一切都吐了出来。霍普终于找回了一些身体的感觉。

他从地上坐起来，眼睛重新聚焦。

这就结束了？

第15章 你知道人类会吞噬夜鹰的灵魂吗 (第2/3页)

普发不出声音了。

就在大夜鹰流出血液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被打入了一颗钉子。

——钉子上洒了盐巴浸了酒精，涂满了世界上一切引起疼痛的毒药，上下左右、上下左右，打鸡蛋液一样，要将里面的东西搅拌均匀。

他感觉自己正在发生一些变化，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灵魂上，他正在失去一些东西，而另一些东西又重新长出来。

疼痛、眩晕。

他开始间歇性的昏迷，失去意识，然后又在疼痛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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