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别人请你们办事，你们喜欢这么叫。”

“副本？”

“什么？”

终于有一个没对上，陈凡精神一振：“副本就是一些可以重复进入的特殊区域。”

“降临者成长得很快。”

若雪看着他，奇怪的道：“全天下都知道啊。”

陈凡顿了顿：“我们还能随时下线。”

“非玩家角色。”

“玩家？”

“我们。”

若雪看着他，皱眉道：“所以你们先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然后又给我们取了个名字。”

“最后告诉我们，你们是真的，我们是假的？”

她掰着手指头，抬头看向陈凡道：

“倒是你们，突然出现，突然消失，隔三差五就喜欢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若雪上下打量他两眼：“到底谁更像假的？”

陈凡没说话。

老李他记得，是天机城最早那间酒馆的老板。

他退游的时候，那老头每天最大的乐趣还是蹲在门口晒太阳，谁从门口经过都得被他拉着聊两句。

陈凡从来没想过他会死，因为下线后，游戏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停在那里了，但是若雪刚才说得太自然了，就像在说一个真正的人的死亡。

“不是。”

陈凡回过神，把这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这里才是现实世界！”

若雪反问：“凭什么？”

“因为我出生在这里。”

“我也出生在那里。”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游戏人物。”

“我们那里所有人也都知道你们是降临者。”

“……”

若雪摊了摊手，陈凡被她噎了半天，最后一指客厅。

“你现在站我家里！”

若雪莫名其妙：“你以前不也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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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回答得理所当然。

“谁？”

“你们。”

陈凡差点气笑了：“凭什么？”

“凭你们本来就是。”

“……”

若雪想了想：“秘境？”

“……”

陈凡沉默半晌。

“那NPC呢？”

“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

“我们是降临者？”

若雪一脸莫名其妙：“不然呢？”

陈凡指了指脚下：“那你现在站的是谁的世界？”

“你们的。”

“谁刚刚从另一个世界跑过来？”

陈凡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接上。

若雪越说越觉得不对：“我在那里出生，有父母，有朋友。”

“人会长大，会老，会生病，也会死。”

“城池会被攻破，王朝也会覆灭。”

“六年前你走的时候天机城东边那棵老槐树还在，三年前被雷劈死了，阿福前年成了亲，孩子现在都会跑了，老李去年死了。”

陈凡忍住跟她掰扯的冲动：“行，我给你解释，你生活的那个世界在这里是一款游戏，我们可以进入那个世界，创建角色，做任务，升级，打怪。”

“这些我知道。”

“你知道？”

“……”

陈凡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继续道：“我们有等级。”

“那是你们衡量力量的一种方法。”

“归界。”

“死了能复活。”

“所以你们很奇怪。”

第2章 谁才是降临者啊！ (第2/3页)

“你先等等。”

陈凡坐直了些：“那你们以前怎么称呼我们？”

“降临者啊。”

“我。”

陈凡感觉顺了点，问道：“那谁是降临者？”

若雪认真想了想说道：“还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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