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上了。

卓九不是来救邢彪。

是来清口。

陆骁问：“玄翎长什么样？”

邢彪用手指在灰墙上画了两下。

“黑风寨以前帮人押过一批箱子。不是银子，重得很。每个箱角都烙着一根玄翎毛。我偷看了一眼，里面是弩机。”

“军弩？”

“我不懂。反正不像猎户用的。”

“石六回来了！”

陆骁出去时，石六一身泥，鞋都跑掉一只。

“牲口市没驿马。”

“那你跑成这样？”

“我查到一辆车。”

本来没什么。

可石六在车马行问驿马时，碰见一个赶车老把式。

那人说早上在北门见过那辆送葬车。

“车轮太干净。”石六说。

“赵家庄昨晚下过雨，去北门的土路全是烂泥。那辆车轮上只有城里街面的灰，没泥。”

韩彪这时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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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自己去了大牢。

邢彪一看见他就往后缩。

“你又来干什么？”

“慢慢想。”

陆骁继续走。

“玄翎！”邢彪突然喊。

一根细长的羽毛，尾端分叉。

陆骁看了几息。

有点熟。

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外头突然有人跑来。

“卓九为什么杀你？”

“不知道。”

陆骁转身。

“等等。”

邢彪抓住木栅。

“什么车？”

“送葬车。”

石六喘了两口气。

今早辰时，一队送葬人从北门进城，说是河西赵家庄的人，要把棺材送到城南祖坟。

守门兵嫌晦气，没细查。

脚步停住。

“什么？”

邢彪舔了舔干嘴唇。

“死了。”

“怎么死的？”

“卓九杀的。”

“谁让你们押？”

“老大知道，我只跟着走。”

“你们老大呢？”

第8章 封城？他可能已经进来了 (第2/3页)

店和牲口市。

两个捕快守医馆——卓九杀驿卒时左肩挨了一刀，文书里写了。

剩下的人盯城门附近卖旧衣、收旧马具的摊子。

“你别走啊。”

“不是不知道吗？”

“我、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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