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快班班头案桌。”

“期限先给十日。”

“十日后，你拿抓到的人、封掉的点、还剩多少线来续。”

石六这回没笑。

他比谁都清楚以前一条街面消息要绕多少人。

石六眼睛都亮了。

周怀安下一句就压下来。

“所以后面要是这六个人在牢里死一个，我也先找你。”

这句话比再给一张空头奖状实在。

陆骁出二堂以后，韩彪已经把值守人手分好了。

石六则抱着最后那块木牌跑来。

“班头，东街粮栈虽然空，后墙有一块板新钉过。”

“拆了？”

不是玄翎的羽毛。

是两个已经看过很多次的字。

陆七。

下面还有一行更浅。

“货不过桥，转西汊。”

韩彪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

陆骁把父亲的追逃手记拿出来。

“西渡不过桥，重车走旧汊。”

一模一样。

三年前，陆成山不只是查到过西渡。

他进过玄翎现在还在用的落脚仓。

韩彪看了一阵。

“难怪以前抓一个点，总像抓到尾巴。”

“他们不是一条路走到底。”

“能查来源。”

陆骁把那页单独封好。

周怀安则把今天的抓捕文书一份份签下去。

现在有人在城门看见一块可疑车牌，最先拿到消息的人会是陆骁。

以前一条街面消息绕半天，等送到快班，人可能早换了车。

这十日里，至少不会再慢这一道。

四门一有动静，风声会先落到他的案桌，不再在值房里转一圈。

陆骁把这条也记进值守单。

“每走一段，就换一拨人。”

岳沉锋下午赶回来。

看完账册，没有夸。

只抽出其中一页。

“这本能送府城。”

“拆了。”

“后面不是银子。”

陆骁看他。

石六把一小块旧木板递过来。

木板背面有刀刻。

最后一张签完，他没有马上起身。

“今天六个人，三处实点。”

“府城问起来，我会写陆骁主办。”

周怀安点了一下桌。

“自己去排。”

“还有，从今天起，四门和西渡只要报到玄翎、黑羽、军械号牌这几样，不先压值房。”

陆骁道：“钥匙换。”

“吃喝分验。”

“值守两班交叉。”

第25章 抓到的不是人，是一张网 (第3/3页)

线不是一条。

是几条路互相换。

一处出事，货能立刻改去另一处。

“为什么？”

“上面记了三次真文书编号。”

“不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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