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军弩杀人，现行。”

他说完抽出协办札，当街展开。

“青河县快班，封铺。”

“阻拦者同案查问。”

刚才还替蒋掌柜叫屈的人往后退开。

小周却像没听见。

军弩对着后背时，人不是都会跑，有的人连膝盖都动不了。

箭离他还有两丈，一道人影从堆船板的棚下折出。

“护住他。”

“韩叔，封水边。”

他自己直奔正门。

门板后传来绞弦声。

第二箭已经在上。

第二支弩箭穿透正门。

若他刚才硬闯，此刻胸口已经多了一个洞。

蒋四平放完一箭，拖着军弩往后退。

那东西沉，威力也大，却不是抱着就能连发的轻弩。

陆骁从侧槽翻入，旧刀出鞘。

蒋四平来不及重上弩箭，转手抽出藏在弩身下的短刀。

两刀相碰。

火星溅上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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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石六绕到河堤下方，又叫一名快班混进修船人里。小周不管从哪边走，身侧十步内都会有人。

蒋四平以为他们等的是军弩。

陆骁先等的是那个活口。

他肩前架着一具军弩。

弩机已经扣下。

绷。

不是因为三年前那张旧纸。

是因为老柳树上还钉着一支能要命的军弩箭。

蒋四平猛地缩回窗后。

铺门随即落闩。

陆骁把伙计推给石六。

蒋四平站在柜台后，看着他们拐过长街。

半刻钟后，铺门合上。

又过了一刻钟，后院侧门开了。

一个瘦小伙计背着长木匣出来，脚步越来越快。

他刚走到河堤，身后有人叫他。

陆骁没有撞门，先贴着门侧一脚踹开旁边的卸货木板。

木板后不是门，是供长料进出的窄槽。

铁臂功贯入右肘，第二下撞断了里面的横栓。

窄槽豁开半人宽。

绷！

弩箭破窗而出。

伙计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河堤上。

石六在坡下大喊：“趴下！”

箭尾震得嗡嗡作响。

“现在有了。”

岳沉锋从另一侧巷口走出。

陆骁没有离开。

燕回步连踏两次，他从箭路侧面撞上伙计，把人带得滚下土坡。

弩箭擦过两人头顶，钉进河边老柳。

第27章 不上榜，也照样抓你 (第2/3页)

“他若搬货，可以查货路；他若毁军械，可以扣凶器。没有现行，仍不能先闯。”

陆骁点头。

“先保伙计。”

“小周。”

伙计回头。

蒋四平站在铺子二楼的吊货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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