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二字落下，院内沉寂。远处人家收音机隐约传来声响，隔着两道院墙，模糊不清，反倒衬得小院愈发安静。林北辰想起光球碾碎黑影的瞬间。禹不甘做万千分之一，四千年里，它的饥饿从未停歇，只想一口吞掉孕育它的本源。

日头升至中天，影子缩到脚边。秦暮外出一趟，带回粗茶，给众人各斟一杯。茶水滚烫，稍稍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沈若继续往下说。

午后，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动身。此行只四人：林北辰、沈若、秦暮、苏青瓷。秦昭、方婉如、白露留守白杨巷。

交代到白露时，沈若特意走到她面前。

“禹处于半醒状态，你的半禁化有可能再度蔓延。暗金纹路或许会重新爬上来。”

“丙看透了这一切。于是他做了抉择。”

她抬眼看向林北辰。

“他将自身一分为二。一半化作源的守御，另一半，封入丙四之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一半躯体之中，藏着平息禹饥饿的法子。必须有人踏入丙四，取出这份力量，才能让禹永久安歇。”

白露垂眸看向手臂，纹路退至肘弯之下，皮肤上残留淡淡的印记，如同日晒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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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丙四 (第2/3页)

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想起水底暗金色的眼。那不是怪物，只是源自身滋生的饥饿。

“禹，是源的一部分。”

“是。但它不愿回归本源。它生出独立意识，一心吞噬所有源，让自己成为唯一。”

碎片在林北辰脑海慢慢拼合。

“我懂了。丙四封存的，是丙分裂出来的另一半。”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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